浮霜推門而入,看到我的樣子,開口道:“隨那小子怎麼折騰,你別想在去管他的事。”
我是不想管,清華怎麼樣做是他的自由,我無法左右他的思想,他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到不需要我的守護。可是卿玨呢?那個一心想要守護我的男子,他是蛇族之主,清華要控製整個妖界,蛇族也不會例外,他們之間一定會有一場爭鋒。一個是我曾一心想要守護的少年,一個是一心守護我的男子,他們兩個誰落敗,我都會難過。
清華的手段我見識過,狠辣決絕,卿玨不會是他的對手。這幾日從客棧裏聽了太多各個族主的慘烈結局,我不想卿玨也成為其中一個。
浮霜的聲音裏有探究:“若雪,你在想什麼?別去,我不會準許你去的。”
眼前的少年有著冷冽俊美的容顏,他本該是雪原不染纖塵的雪精,不應該為凡塵俗世所煩惱。
我看著浮霜:“我還你自由,可好?浮霜。”
浮霜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驚慌,他看著我試探的問道:“若雪,你厭煩我?可是我哪裏做的不好?”
我心下歉然,當初為了得到更好的兵器吧他誆來做鞭子的精魄,禁錮了他這麼多年的自由,我其實是個很自私的人啊。
麵對浮霜的疑問,我搖搖頭:“不是,浮霜,你本是無拘無束的雪魄精,我不該困住你的自由,這麼多年是我的不對,希望你不要見怪。”說完,念起了接觸契約的咒語,光芒一閃,契約接觸。屋子裏的溫度瞬間降低,周圍的一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封,我知道這才是雪精浮霜真正的力量。
契約解除,恢複了全部靈力的雪精無法在外麵多待,不然萬裏冰封,生靈塗炭。
浮霜後退兩步,嘴角浮出一抹嘲弄的笑:“若雪,陪你這麼久,我究竟算什麼?”他臉色如寒冰般冷寂。
我心下一驚,張口:“我——”
他已經迅速後退:“罷了罷了,我本是雪精,不該動情。就此別過,後會無期。”
說完,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浮霜走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最後說的那一番話一直在我腦海裏回放。若雪何德何能,沒想到竟得一雪精垂青,隻是此生已心有所屬,隻能負他。
在客棧休養了兩天之後,我起身趕往蛇族領地。
路過狐族領地的時候,嗅到了貂族的氣息,難道清華決定向狐族下手了?沒多想,折身去了狐族。
憑著記憶,找到狐族宮殿,在門口被守衛攔著,他一臉戒備的看我:“貂族的人,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找你們狐主。”
侍衛手裏戰戢向我一指:“走,狐主不見外人。”
被人如此惡劣的態度相待,我不由得大怒,袖子一揮,守門的侍衛便被勁力揮出去老遠,趁著這個空檔,我閃身掠進狐族王宮中之中。
一路來到主殿,狐族珞羽正慵懶的斜靠在王座之上,墨發如瀑,麵容妖嬈。
我進來,他隻是抬了抬眼:“若雪,多日不見,你的脾氣倒是見長啊。”
我注意到他的身上並沒有傷,難道清華還沒有與他正麵交鋒?那狐族的貂類氣息是怎麼回事?
正想問問他,珞羽先開口了:“珞兮被一個貂族小子打傷了,據我所知,那小子你認識。”
他說的貂族小子應該就是清華,隻是清華為什麼攻擊珞兮而不是珞羽?看了看珞羽的長相再想想珞兮,他們兄弟倆長得的確相像,怪不得清華會認錯。
我的確認識清華,所以並沒有反對珞羽的話。珞羽停了一瞬,接著說道:“你不會是把續靈丹用到他身上了吧?”
見我點頭,珞羽自王座上坐直身子:“本王還真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珞兮被清華所傷,不知道嚴不嚴重?以清華的手段,但願珞兮不要傷的太重。清華是我的朋友,可是他傷了珞兮,不知道如果我提出去看珞兮,珞羽會不會答應。
正想著,珞羽已經從王座上下來:“他是他,你是你,我相信你跟那小子不是一路人。你在擔心珞兮的傷勢吧,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