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我落入到一個熟悉的懷抱,微涼的氣息,我閉著眼睛,流出兩行淚水:“卿玨,你來了。”
卿玨的聲音帶了點焦急:“若雪,你怎的如此衝動?”
他扶著我站好,我才發現不止是卿玨,柏柘和司蕪也來了,此刻,他們都滿臉關切的看我。我微微笑著搖頭,示意我無礙。
來不及寒暄,大家一致把目光對準了清華。清華微微後退半步,繼而說道:“你們都來了也好,省的我一個個去找。”
柏柘把折扇刷的打開:“口氣不小嘛,不知道你的身手是不是跟你說的話一樣的漂亮?”
卿玨扶著我,看向清華:“你欠若雪的,我會替她討回來。”
司蕪手上寒光一閃,神色冷峻:“跟他說那麼多做什麼?用實力說話。”說完,仗劍衝出。卿玨和柏柘同時行動。
三人的修為和招數都是妖界的佼佼者,一起出手,力量更是不容小覷。清華閃身避過司蕪的正麵攻擊,下一刻被卿玨的劍直指喉頭。仰身避過卿玨的劍,卻差點挨到柏柘一掌。清華冷笑一聲,抬掌來檔,柏柘卻不打算跟他硬碰硬,隻是抬起扇子一擋。前麵說過沁梧的獨特之處,清華的招數打在沁梧之上又全數被彈了回去。
清華被自己的掌力震得連連後退,站定之後憤憤的看著柏柘手裏的扇子:“沁梧?”
柏柘優雅的搖著扇子,頷首:“眼光不錯嘛。”
清華重重哼一聲,看一眼柏柘三人,驀然轉身離去。司蕪作勢要追,柏柘抬手攔下:“窮寇莫追,再者,他還會回來的。”
之後柏柘閃身到珞羽身邊:“你感覺還好吧?”
珞羽白他一眼:“你看我這個樣子,還好的了嗎?扶我去藏寶室。”
卿玨走到我身邊,執起我的手:“若雪,以後不要再這樣對自己不負責了,我會擔心。”
我回握他的手掌,微笑:“放心,不會有下次了。”
在一邊的司蕪收了劍,冷聲道:“我竟不知道你喜歡這條蛇。”說完徑自追著柏柘去了。
我一怔,不明白司蕪為何無故這樣說。卿玨看著司蕪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次還好卿玨他們及時趕到,不然我肯定擋不住清華,狐族也會淪為清華的控製。不知他們怎麼會這樣巧,剛好趕到,而且還是三人一起來的。
看著卿玨溫和的側臉,我問道:“卿玨,你們怎麼會一起來到這裏?”
卿玨扶著我往回走:“說起來也是巧合,近來貂族鬧的事整個妖界都知道了,我本來打算去貂族看看你,恰好路上遇到狸貓族的大王子柏柘,他接到狐主的密函,上麵說狐族有難,請他速去支援。狐族在妖界的勢力不弱,能讓狐主發出支援信的不多,我想他肯定是遇到貂族的人了,就想來看看你是不是也在這裏。沒想到真的在這裏看到了你,還受了重傷。若雪,你知不知道剛才看到你受傷,我的心都要碎了。”
心裏一陣暖流淌過,被人牽掛的感覺挺好。
“對了,那司蕪呢?”我問道。
卿玨一愣,繼而反映道:“你說那狼族之主?他啊,我不知道,在路上並沒有看到他,或許他聽到貂族進攻狐族的消息,過來看看的吧。”
卿玨這麼說,我便想到剛才他們三人的確不是從同一個方向來的。卿玨與柏柘出現在我的右後方,司蕪卻是從清華的右前方出來的。隻是三人出現的時間差不多,我便以為他們三人是一起來的。
司蕪厭倦戰爭,想必是聽到清華的狠辣手段,為避免唇亡齒寒的悲劇發生,才想著趕過來助珞羽一臂之力。
到了狐族王宮,柏柘正在給珞羽療傷,珞兮和司蕪等在外麵。司蕪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不出來表情。看見我們來了,隻是微微轉動了下眼睛,便又是一副入定的樣子。
珞兮看見我們,幾步跨過來:“姐,我哥這是怎麼了,怎麼出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就這樣了?那隻貂竟然這樣厲害,連我哥也不是對手麼?姐你快給我說說。”
我看看司蕪,對著珞兮說道:“你沒有問過司蕪嗎?”司蕪是和柏柘他們一起回來的,珞兮既然這麼緊張珞羽的傷勢,沒可能憋著不問司蕪啊。
珞兮一聽這話,立馬擺出一副怨憤的樣子:“那根木頭?別提他了,我問他什麼,他也不說。”
司蕪是有些不對勁,以前雖然冷麵冷心,卻並不是無情,怎麼今天對珞兮的態度這麼差。
我走過去:“司蕪。”
司蕪腦袋一側,並不理會我。珞兮在一旁道:“你看,我說他是個木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