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野獸的吼聲越來越急,也越靠越近,司蕪突然臉色一變,衝過來攬著我急速後退。
然後我就看到方才我們怎麼也劈不開的那扇石壁轟隆一聲碎成了無數快,卿玨的身形隨著破碎的石塊隱到石壁的一角。他靠在石壁上直喘氣,手裏拿著問情的刀鞘。
“卿玨!”我欣喜的喊道。
卿玨聽到我的聲音,才發現我們,他的眼裏先是欣喜然後滿滿的都是憂慮:“你們怎麼來了,不是叫你們走嗎?”
我和司蕪奔過去,和他站在一起:“你怎麼在這,我擔心你就跟過來了,那個石壁是怎麼回事,我們怎樣都劈不開,你是怎麼弄開的?”
聞言,卿玨苦笑一聲:“那不是我弄開的,是它。”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我才發現原來的石壁處站了一隻獸。全身金黃,頭生獨角,身上有幾處刀傷,傷口處是金黃色的血液。那獸嘴一張就噴出一團火來,那一團火直奔我們而來,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灼灼的熱氣。
連忙就勢在地上一滾,躲過。來不及站起來另一團火又迎麵而來,匆忙間躍到另一邊,堪堪站定。就看見那火獸奔著司蕪而去,司蕪左躲右閃間,差點被燒到衣服。
卿玨道:“看見了吧,它噴火很厲害的。”
那隻獸好像盯上了司蕪,一直跟在他後麵,司蕪得了個空子,大聲問道:“你是怎麼惹上它的?”
卿玨道:“我也不知道,它是突然竄出來的。”
我注意到卿玨手上拿著的問情劍鞘:“你用這個對付它?”我指了指他手上的劍鞘。
卿玨把劍鞘拿起來:“哦,它好像挺怕這個,我隻要一舉起來,它就不噴火了。”
司蕪大叫:“把劍鞘扔給我。”他被火獸追著倒出跑,偏偏火獸體型龐大還挺靈活。
卿玨聞言,把手裏的劍鞘拋給司蕪,司蕪接過,在火獸又要張口吐火時,把劍鞘高高舉起。
火獸看見了劍鞘,方才還氣勢洶洶的,立馬氣勢就焉了一般,生生閉上嘴之後匍匐在地。
司蕪看看手裏的劍鞘,再看看匍匐著的火獸,說道:“這個還挺好用。”
卿玨道:“是啊,隻要拿有劍鞘,它就不會攻擊你。”
司蕪看看劍鞘,說道:“那你們怎麼辦?”
好吧,卿玨實在不該說方才那一句話,隻見那隻火獸聽到司蕪的話後,轉眼看看我們,然後一躍而起,張口噴出一團火。
“哇啊!”我大叫,身子迅速移動,躲了開去。眼見著火獸又要撲過來,我連忙衝著司蕪大喊:“你快讓它安靜下來,別噴了。”
司蕪聞言,照著我的話對火獸說了一遍,本來是情急之下隨口說的,哪知還真管用。那火獸聞言,果然停下了攻勢,乖乖坐著看司蕪。
司蕪上前兩步:“你能聽的懂我們說話?”
火獸點點頭。我和卿玨靠近,火獸也隻是看我們一眼,然後轉過頭去,看來它是不會攻擊我們了。
司蕪看了看周圍,對著火獸說道:“你知道怎麼出去嗎?”
火獸看看司蕪,再抬頭看看石壁,長吼一聲,嘴巴一張,一團火噴向上方的石壁。緊接著它身子躍起,在被火灼過的地方狠狠一撞。隨著轟隆一聲響,頭頂上的石壁被火獸撞出一個大洞,火獸依著慣性直接飛出去了。
我們三人緊跟著從火獸撞出的窟窿裏飛出去,落度之後看著方才被火獸撞出的窟窿慢慢愈合,直至一點痕跡也看不到。
司蕪把劍鞘拋給卿玨:“還是你拿著吧,我們走吧。”卿玨接過,看看火獸:“那麼我們可能要帶著他了。”
司蕪不解道:“我們走就是了,帶上他作甚?好不容易它不拿火燒我們了,你要怎麼帶著它?”
卿玨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辨認好方向之後,我們便出發了。我們一動,那邊火獸也行動了,它就跟在卿玨後麵,不遠不近的距離。我看一眼身後的火獸:“它真的跟著我們呢?它為什麼要跟著我們啊?”
卿玨道:“或許和問情劍鞘有關吧,它是衝著問情劍鞘來的。”不知道火獸跟問情劍鞘到底有什麼關係,可是有這麼個厲害的家夥跟著不是壞事兒。
一路走上蘭諾山,火獸變得有些焦躁不斷地想阻止卿玨上山。卿玨不停的安撫火獸:“它是怎麼了,似乎不想讓我們上去啊。”
我看看山上麵,說道:“那我們就更應該上去了。如果火獸真的與問情劍有關的話,那麼一定是這山上發生了什麼讓它不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