斕曦轉身看我們:“你們與他結了那麼大的梁子怎麼過他的領地時也不知道小心點?”
我的力氣恢複不少,看著禿鷲王離開的方向:“我們已經夠小心了,誰知還是被他發現了。”
“嗯,”他頷首:“此去鳳族的路途遙遠,姑娘你又受了傷,不如先隨我回去休息一陣再走?”
他知道我們與禿鷲的戰爭並不奇怪,畢竟每個族都有自己的探子,禿鷲的那件事,恐怕整個禽族早就傳開了。可是他怎麼會知道我們要去鳳族?明明這件事我們剛商量好就過來了的。
斕曦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微微笑道:“你可別小瞧了鳳族九淵,你們來找他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也是他告訴我你們可能會在禿鷲族遇到麻煩,讓我來接應你們的。”
這個九淵這麼厲害,他既然知道了我們要去找他,他怎麼自己不來,偏要坐著等我們去請。
斕曦接著說道:“風九淵的族裏還有點事,他讓我告訴你們,他辦完了族裏的事就會去狐族,你們可以等他一起走,也可以去找他,當然如果你們既不想去找他也不想等他,可以先走。”
風九淵這家夥真是,明知道我們來找他的目的,明明自己心裏就有譜了,還要我們走這麼多路,真是的。
當下二話不說,對著斕曦一抱拳:“多謝蒼鷹族主出手相救,我與珞兮便不打擾了,後會有期。”
“哎——你們——”見我們真要走,斕曦出聲詢問。我停下來:“族主還有何事?”斕曦頓了一頓,說道:“那個我知道你們可能怨我不早點到,害你們被禿鷲那廝所傷,可是這也是鳳主吩咐的,他說你們把禿鷲王害的那麼慘,也該讓你們吃點苦頭。”
他不說我還不知道,原來斕曦不是剛剛好趕到,是剛剛好來遲了。那個風九淵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心思還真是難以捉摸。
麵對斕曦略帶歉疚的笑,我揮揮手,渾不在意:“你能救我,我已經很感激了,哪裏會怪你,再說了,對於妖來說,那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拉了珞兮:“就此別過吧。”剛要走,想起什麼似的,又轉過身來問道:“對了,你的招式好像剛好對付禿鷲王啊。”
斕曦聞言,說道:“是這樣的,我曾在禿鷲王身邊做過一段時間的近身侍衛,對於他的招式套路有所了解,回來之後便創作出了一套針對他的功夫的武功招式。”
我就說嘛,怎麼那麼巧,這禿鷲王也真是糊塗,被人潛在身邊那麼久都沒有察覺。
回到狐族王宮,卿玨和木淵如玉三人已經回來了。卿玨曾經見過木淵和如玉,他們最早回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見我和珞兮兩個人回來,珞羽問道:“九淵呢?”
我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上一杯茶,一飲而盡說道:“他說他自己會來。”
柏柘搖著扇子,坐到我旁邊:“哦,你們見到他了?”
珞兮搖頭:“沒有,我們是聽蒼鷹族主斕曦說的。”
珞羽道:“他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我點頭:“對啊,咦?你怎麼不吃驚?”
珞羽說道:“鳳族一直都是很厲害的族類,初代妖主的原身就是鳳凰,九淵作為初代妖主的血脈傳承,有這能耐不足為奇。上任妖主隕滅,獸族這邊戰亂不止,禽族那邊卻依然平靜,不得不說裏麵有九淵的功勞。”
卿玨手指扣著桌麵:“這次的妖主說不定是他。”
珞羽道:“也不一定,雖然鳳族所出的妖主最多,可是其他族也不是沒有出過妖主,上任妖主的原身不就是雪狼嘛。”
木淵站起來:“還有多少人沒有到齊呢,卿玨一來,我和如玉可是二話沒說就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