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獸看一眼風九淵:“你想誑本尊幫你打他?本尊明確告訴你,那種級別的家夥,本尊都不會放在眼裏。”
他這樣說,我們不約而同鬆了口氣,看來有火獸在,我們不必擔心了。
然而,火獸話鋒一轉:“不過,你們別想讓本尊出手幫你們,本尊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區區魔妖都對付不了還做什麼妖界之主,要接嗎趁早解散算了。”
火獸撂下這麼一番話之後,轉身進了屋,任我門怎麼喊也不出來。而魔妖此刻也到了眼前,他渾身黑氣,麵目猙獰,長長的獠牙露出唇外,猩紅的眼睛裏閃著嗜血的光芒。
他站定,看向我們:“哈哈哈,我說過,我會回來的,現在到了要你們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我冷冷看著他,破月悄無聲息出現在手上,魔妖看著我手裏的破月,不屑的嗤笑一聲:“怎麼,以為破月對我還有效?”
說完,他的身子不動,手臂霍的變長,指甲閃著黑光向我抓來。我敏捷的往旁邊一閃,破月揮出,砍在魔妖的手臂上。
“釘”的一聲響,他的手臂竟然彈開了我的破月。破月的鋒利毋庸置疑,居然砍不斷他的手臂,反而震得我戶口發麻。
魔妖瘋狂的大笑:“我早已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別說是破月,就算是問情,也傷不了我分毫。”
說話間,魔妖又攻了過來,卿玨和柏柘一左一右截住他,珞羽正麵攻擊,可是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見卿玨和珞羽被震了開去。魔妖躲過柏柘的攻擊,直直衝我攻過來。
魔化之後,他的速度快了太多,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看著那一掌就要劈開我的腦袋。
卻見一道金黃色的身影閃過,勁氣相撞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發麻,一擊之下魔妖後退幾步,頗為驚訝的看著風九淵:“你是誰?你竟然能接住我的一掌?”
風九淵看看自己的手掌,我發現他的手上戴了一雙很薄的與皮膚顏色相似的手套。看啦就是這雙手套讓他不忌憚魔妖身上的毒性,敢於跟他硬碰硬。
風九淵笑道:“不巧,我剛好就能接住你那一掌呢。”
魔妖看著他,說道:“你不是獸族?你是禽族?”
風九淵繼續道:“鳳族九淵,你要跟我嘮嗑麼?”說話間,飛身而起,從他寬大的袍袖間飛出幾把匕首,向著魔妖的方向而去。
魔妖一驚,迅速閃身躲過,匆忙間抬手接住風九淵拍出去的一掌。風九淵一擊之後迅速退後,魔妖捂著胸口後退幾步,站穩吐出幾口黑氣,一副經脈受損的樣子。
他狠狠的看著風九淵:“風九淵,鳳族,你等著,我會回來找你的。”
說完,化成一股黑煙散去。風九淵看著黑煙消散幹淨,這才彎腰吐出一口鮮血,離他最近的珞羽趕忙扶住他:“我以為你真的沒事呢?”
風九淵白他一眼:“那可是魔,你去與他對一掌試試?”
火獸自裏麵打開門,隨後拋給風九淵一顆珠子:“吞下去,你合格了。”
風九淵接過,看著那一刻火紅的珠子遲疑著,火獸看他一眼:“你若是不吃就給我,那是療傷的藥,看那麼就幹什麼,像個白癡似的。”
火獸說話當真不留情麵,風九淵本就慘白的麵孔聽了火獸的話之後又白了幾分。把手裏的珠子吃下去,風九淵的臉色立馬變得通紅,珞羽驚呼一聲,移開幾步:“你身上怎麼那麼燙?”
火獸看著表情痛苦的風九淵,嘴角一勾:“那可是初代妖主兩千年的修為,他一下子給吃了,能不發燙嘛。”
聽說初代妖主是火屬性的鳳凰,風九淵嘛,看樣子應該也是火屬性的。隻是一下子吃了兩千年代的修為,會不會太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