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了嘛,既然你們夫人還沒有我好看,我的夫君幹嘛要去勾引你們夫人啊?”
他們懵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文琪,最後一聲不吭,摸著腦袋離開了。
文琪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對我豎起了拇指:“若雪,還是你厲害。”
我拍下他的手指:“老實說,你是不是勾引人家族主夫人了。”
文琪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怎麼可能去勾引他們族主夫人啊,那個模樣你是沒看到,不過你應該能估計到吧,他們是野豬一族。”
文琪的意思我明白了,他是嫌棄人家長得不夠他勾引的高度,不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肯定是你去招惹人家了。”
文琪扭捏著:“好吧,之前聽說野豬一族的夫人長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你也知道他們族的慣常皮相,我就是想去看一看那位族主夫人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一般美貌。”
果然還是去招惹人家了,我看著文琪那一張招蜂引蝶的臉,問道:“不知是去看一看這麼簡單吧,就看一眼人家能追你這麼遠?”
“真的隻是看了一看,誰知那位夫人剛好也看見了我,然後她就說我要非禮她,還要勾引她,我真是鬱悶。”
我聽了大笑,肯定是那位族主夫人見著文琪貌美,起了別樣的心思。
文琪白我一眼:“有那麼好笑嗎?”
我隻顧捂著肚子大笑,不理會他。等我笑得夠了,文琪才靠過來:“你不是貂族嗎?怎麼深更半夜的在這荒郊野外?”
這話說的,我說:“你還是狐族呢,深更半夜的不也在這荒郊野外?”
對視一眼,文琪不是愛刨根問底的角兒,掀了袍子往樹下一靠:“那你打算去哪裏呢?”
我靠著他坐下:“天下之大,四處走走咯。”
他看我一眼,笑開:“我也是這麼打算的,一起?”
我認真想了想,文琪那一張臉和他那不安分的性子,實在不是同遊的好人選。便搖搖頭,拒絕了。文琪也不強求,雙手枕在腦後,往樹幹上一靠,無比瀟灑的開口:“那麼,今晚一過,明日我們便各走各的吧。”
“好。”
月亮升的老高,周圍的大樹和灌木叢在月色下隻有朦朦朧朧的一個黑影。遠處的灌木叢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有節奏的向著這邊移動,漸漸的圍成一個包圍圈。
身邊的文琪睜開眼:“還真是不依不饒,都說了是誤會了,他們還來。”
這個氣味?我搖搖頭:“恐怕不是來找你的。”這是蛇族的氣息。文琪跟著我站起來:“我記得上次與你一起的那個小子,叫卿玨的不是你的朋友嗎?怎麼這些,看起來來者不善啊。”
我緊緊盯著灌木叢移動的地方,想著難道上次那個不堪一擊的女子被我給掐死了,卿玨帶著人來給她報仇。他要報仇,來就是了,這麼偷偷摸摸的做什麼。
終於灌木從中的人探出了腦袋,蛇族的氣息越發濃厚,最後一個出來的並不是卿玨,而是那個女子。
卿玨的新歡?她來幹什麼?
對麵的女子一臉的驕傲,也不知她的驕傲是哪裏來的,她指著我:“找你很久了。”
我冷笑:“哦?何事?”
她打量著我身邊的文琪:“小白臉?你和這小白臉好上了?”
連著兩次被人叫小白臉,文琪的臉色不太好看,壓低了聲音問我:“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