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很久,我還是決定進去看看,我知道隻有我親眼看到之後,才能確定他的情況,但是我心裏的恐懼一點都沒有減少。
“進去吧。”大長老不知道為何突然拐回來,還是跟我說明了卿鈺的情況,“他命保住了,但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
什麼?我不相信,不相信,卿鈺說過的他會等我回來,等我來救他,他怎麼可能醒不過來呢。
我猛然推開門,衝到他的身邊,看到的卻是他那蒼白的臉頰,我無助地跪在床邊,覺得這一切都不是那麼真實。
我捂住自己的臉頰,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現在卿鈺就這樣昏迷不醒,族長也被殺害了,接下來似得人會是誰呢?
“卿鈺,你醒醒啊!”我哭著抱著他的腦袋,我希望他能聽到我的聲音,然後醒過來陪著我。
大長老就在這個時候拉著我出去,來到了議事房,所有的長老和小輩都已經到來。
“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我們貂族必須選出一個新的族長。”大長老說著,看著所有的小輩。他們已經貴為長老,沒有辦法在擔任族長,隻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這些小輩的身上。
但是下麵的小輩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能夠保證自己能夠勝任的,就連謀求權勢的清華頓時也低下了頭。
清華也有自己的顧慮,他思考著為什麼那些人實力明明那麼強,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貂族,還明目張膽地殺了族長,重傷了卿鈺。
他想著重傷卿鈺可能是因為他發現了什麼,但是族長呢?這或許就是他最懷疑地方為什麼那麼多人隻殺族長?
一係列的疑惑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如果那些人隻殺族長,那麼下一個成為族長的人就可能是一個個死亡者。
我低著頭,暗暗地看了一下所有的人,知道他們有的人是因為自身實力不行,也有的人是因為貪生怕死。
“若雪,你做族長吧。”大長老終於發話,他辛辛苦苦把清華培養了出來,如果讓他貿然犯險,這麼多年的心血就付之東流了,“在所有人之中就你的實力最強,而且你是純正的貂族血統。”
我看著周圍,心裏對於這件事是十分抗拒的,不是因為怕死,而是因為我還要照顧卿鈺,恐怕沒有那麼對時間來處理族裏麵的事情。
“對啊,若雪你的實力是我們中最強的。”一聽到大長老推出了一個擋箭牌,一眾的小輩就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對著我慫恿著。
我是再也沒有什麼辦法,覺得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也隻能答應他們,等卿鈺醒了之後,我才能好好地為族裏辦事。
長老們也沒有說什麼,他們也沒有什麼立場說這說那,隻能先由著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我才察覺這其中的可怕,我才剛剛同意這件事,就撲麵而來了一大堆事情。
也幸虧我機智,以卿鈺為由,直接跑回了卿鈺的房間。我蹲在他的床邊,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的額頭,百般無奈的說著:“卿鈺,我做了豹族的族長了,你說我這樣做真的對嗎?”
我自己也開始猶豫了,為什麼非要我做這樣的事情呢,如果我真的離開了卿鈺的身邊,我又能做什麼呢?
沒有聽到卿鈺的回答,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不自覺地在心底罵著,明知道他不可能回答我的,為什麼還要做這些多此一舉的事情。
“如果你覺得這樣做值得的話,就做吧,我支持你。”
我楞了一下,抬起頭就看到了卿鈺睜開的眼睛,興奮地抱著他的腦袋,激動地連該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但是卿鈺立刻捂住了我的嘴巴,低聲警告著:“別激動,這周圍都是神秘人的眼線。”卿鈺雖然不敢肯定那些神秘人是什麼人,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些人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肯定還有更多的陷阱等著他們呢。
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緊張兮兮地看著周圍,畢竟這裏的事情還不能過早的下結論。
“若雪你聽我說,現在妖族的處境很危險,尤其是你現在做了族長,一定要凡事小心。”卿鈺回想著發生過的一切,覺得這裏的事情實在是不可思議了,而且他現在也跟就不能從床上起來,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蘇醒了,那些神秘人就會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若雪,我發現了一些東西,但是還有些不確定,你能替我去看看嗎?”為了避免我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卿鈺,他耐心地給我解釋,如果他現在就蘇醒了,那些神秘人一定會把貂族趕盡殺絕的,因為他現在掌握的一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