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忐忑(1 / 2)

司徒情思來想去,卻想不通,可她這人心胸不寬,想不通的事情卻偏要想,回房後,輾轉反側,怎麼也不明白。天妖羽乃妖族聖物,怎麼會在一個丫頭手裏?自此一二天,茶不思飯不想,終日恍恍惚惚。見了冷清月,也不知所雲。其實兩人之間本就沒什麼語言,所謂落花有意隨流水,可流水是否戀落花那就不足外人道了。

多年來山門雖不算冷清,卻也終日閑來無事,看門站崗的弟子也都打著哈欠。

門人清風實在無聊,就問邊上的明月:“師弟呀,你說咱啥時候能趕上一場大戰呢?”

明月不屑:“我看還是得了,就咱那兩下子,也就看看門,真到了門派大戰,咱就是倆炮灰!”

清風卻還向往著那些流傳千年的英雄傳奇,道:“憑啥不行,都是倆肩膀抗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明月嗬嗬一笑,有心戲弄他,便說道:“師兄你看,那草叢裏好像蹲這個人,他好像要攻擊你呦,你可要注意了……”話還沒說完,就聽搜地一聲,那個向往著傳奇英雄的小徒清風的胸口炸開了一個大洞,眼看是不行了。明月還沒反應過來,也被人抹了脖子。

鮮血四濺,染紅了山門前石碑上的那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殺人者提起刀,甜食了刀尖上殘留的血液。他笑了笑,一擺手,身後走出了無數的提刀人。他們神色邪魅,個個兒都是亡命之徒。

冷清月,大殿

冷清月與司徒情正在殿裏聽師父教導,忽然一個門人撲了進來,他渾身是血,稱他是“血人”也不過分。那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道:“有……有人打進來啦!門人死了不少哇!”

師父連忙上去扶起,說道:“你慢慢說,發生什麼了?”

那門人哭道:“有一夥兒人攻上山來,守門的清風明月連氣都沒喘就讓人宰啦,那些人攻勢太猛,我們這些外門子弟根本抵擋不住哇!”

司徒情吼道:“豈有此理!敢來冷清月放肆!”她這人雖有些小肚雞腸,可畢竟是冷清月傳人,論袒護師門,她是一點也不比別人差的。冷清月低頭不語。

師父安慰道:“我曉得了,你受累了,門人之死,是我之過……”

突然,那門人拔出匕首,一刀刺進師父腹中。

“師父小心!”冷清月和司徒情喊道。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誰也沒想到,門人竟是假扮而來,這一切突然而至,二人想要援手也為時已晚。

師父一掌正中那人天靈蓋,把那人腦袋打得稀爛,自己卻是連退幾步,噴出一口血來。冷清月和司徒情連忙趕上扶住。

“天巫來也哈哈哈哈!”暗殺者尖叫一聲,這才死了。

司徒情哭道:“師父,師父你怎麼樣?”

師父苦笑,說道:“想不到,我縱橫一生,竟會被這等黃口小兒暗算。”

隻聽“哈哈哈”三聲笑,殿外飛進一人。那人紅發紫眼,大耳長鼻,青麵獠牙。司徒情見狀,不禁一陣惡寒。

那人又是哈哈三聲大笑,道:“天巫來也,還不快快跪下?”

“呸!”司徒情說。“大言不慚!”

那人笑笑:“小娘皮長得還不錯,先脫了衣服跪下叫老公,我還能叫你做我第三十房小妾!”

司徒情臉都綠了,眼看就要發作,冷清月連忙攔住,搖搖頭:“師妹切記不可妄動。”司徒情這才穩住。

可那人又不斷言語侮辱,司徒情終於忍不住,衝了上去。

冷清月暗叫:“壞了!”

就在司徒情隻差幾息便要那人性命之時,從殿外傳來洪亮之聲,顯然是天巫門人高手出手了。但是攔也攔不住了,麵對大喝司徒情沒有絲毫緩停,一招了結幾人性命,鮮血飛濺。

在司徒情老的怒喝下還出手殺了弟子這讓觀看的眾多青峰山門人趕到大快,實在是扇了他們一大巴掌。

幾人斃命之後,青峰山上空飛來三位天巫門人,皆穿灰衣長袍年逾中年。“好大的膽子,當我們麵還出手,你真以為我沒有把握滅了青峰山嗎?”一位天巫門人臉色陰沉的喝道,作為天巫門人剛剛出手阻止,沒想到冷清月並沒有聽得,視他話如風飄飄而過絲毫不為意,加上對方不善而來,心中怒火中燒。

“敢來自當敢滅!”冷清月冷冷出聲。

“你……”天巫門人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來了你就別回去了,留下你的屍體,”旁邊另一名天巫門人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