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卿鈺所說的一切,眼眶裏的淚水奔流下來,就在那一刻我記起了我們之間的一切,我們成親了,他是我的夫君。
但是他為什麼會在魔雲閣呢?為什麼他是魔王的奴仆?
我轉過頭剛想要問問他,發現夢裏的他已經不見了,獨留我自己在這茫茫草原。
“卿鈺……卿鈺……你快回來!”睡夢中的我一直呼喊著大叫著,夢中的卿鈺一消失,我立刻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我看到魔王就在我的床邊,他靜靜地看著我,什麼也不說,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
魔王看到我醒過來之後,也沒有說什麼責怪的話隻是告訴卿鈺,讓他教會我這裏的規矩。
“等等!”我喊住他,但是他真的停下來轉身看著我的時候,我的心裏就像是放了一個顆定時炸彈一樣,覺得所有事情都有些不可思議,“你在哪兒找到卿鈺的?”
我的眼神停留在那個身著喜服的卿鈺身上,我有什麼很多疑問想要知道,也有很多事情想要立刻問明白,但是我現在連我們是如何、在哪兒分開的都不知道啊。
“他?我在山腳下撿到的。”魔王很不屑地瞪了卿鈺一眼,他一點都不想管這個家夥,說起這個家夥他也很納悶他是從哪兒裏來的。
魔王隻記得他有一次外出,就在山腳下發現了這個人,而且這個人就像是特意為他們魔雲閣準備的,能夠為魔雲閣而戰,心裏沒有任何的牽掛。
“卿鈺,你告訴聖女魔雲閣所有的忌諱,然後帶她來主堂。”魔王說完這句話就推門而出,他雖然心裏很納悶為什麼會在夢裏喊著卿鈺的名字,但是他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一,魔雲閣是在晚上行動,白天不準出房間;第二,魔雲閣必須誓死保護魔王,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價;第三……”卿鈺冷漠的眼神一直盯著我,但是嘴上卻滔滔不絕地說著這裏的規矩。
我不禁懷疑這個卿鈺到底是不是我的夫君,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人族和妖族都知道,魔雲閣是大敵,為什麼卿鈺還要幫著他們。
“卿鈺,你為什麼要在這兒?”我疑惑地問他,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如果真的對妖族有什麼損害的話,我一定不會同意的。
卿鈺看著我有些迷茫,這個問題用回答嗎?他想了一會兒,認真地看著我:“他救了我。”卿鈺心裏就疑惑了,這個問題有什麼好回答的,更何況他覺得這些都是他理所應當做的。
是嗎?我在心裏鄭重地問了自己,問自己如果是自己被別人救了性命,我會怎麼做呢?大概也是願為他付出生命吧……
“卿鈺,你還記得我嗎?”看著他那麼陌生的眼神,我問他,我想要知道在這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卿鈺的眼神盯著我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或許是累了,也或許是他想起來了什麼,轉眼看著桌子上的茶水。
他遲疑了片刻,跟我說:“走吧,魔王還在大堂等著我們呢!”
我頓時就震驚了,他真的就這麼絕情嗎,難道他一點也不想跟在待在一起多一刻鍾嗎?
但是我對他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緊閉著雙眼迷糊了片刻就跟在她的身後去那個什麼主堂。
我到了之後才發現,所謂的主堂就是一個普通的房間,一個主位,其他人站在兩邊。
他們注意到我走過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有些愕然,心裏對於這些不善的眼神覺得十分地畏懼。
“魔王,聖女帶到!”卿鈺毫無感情地說著,說完就站在魔王的身邊,麵對著大家。
而我頓時不知所措,別扭地站在魔王的正對麵,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展趨向。
“聖女,歡迎來到魔雲閣的大本營。”魔王雙手張開,囂張地說著,似乎根本就沒有能讓他懼怕的。
我打足底氣,正視著他:“魔王,我不知道你說的聖女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兒裏,但是我不會允許你傷害我妖族的。”
魔王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看著我那認真的模樣,他竟然苦笑了起來;片刻之後,他停止了笑意,把我當做不存在一樣,繼續跟自己的手下討論。
我回頭看著他們覺得這樣的冷漠讓人感覺讓人感覺不太自在;我一個個地看他們的臉頰,不多時我就看到了熟悉的麵龐,但是他們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對我的存在不聞不問的。
“魔王,現在妖族和人族大亂正是我們出擊的好機會啊,我們還在猶豫什麼?”一個被黑布包裹著全部臉頰的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