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鈺不愧是卿鈺,身子不受控製地軟倒在床上,但是眼眸還在掙紮,遲遲不肯閉上。
“卿鈺此時可是刀砧板上的魚,任我宰割,就不要徒勞掙紮了,你就是去魔王那告狀,魔王也不會幫你的,你本就是我的人。”我拍著卿鈺的臉龐笑道。
接連我又點了卿鈺四肢的穴道,最起碼三個時辰內他這手腳都別想動了。
我把他移正,想和他同眠一次,但心底不知怎地,突然冒出一股無名火,我將他一腳踹下地,也許是受到重擊,卿鈺那不甘心的眸子終於是閉了上去。
我就這樣躺在床上看著他靜靜過了一夜,第二日早晨我醒來時卿鈺已經不在。
白天是魔族的休息時間,卻不是我的,我穿好衣服洗好臉以後便出了屋,正逢聖姑和冷清月她們。
“若雪,一個時辰前我怎麼看見卿鈺從你屋中走出,你們倆一晚上幹了什麼?”聖姑輕聲問我。
“哪有什麼,我讓他在地上躺了一晚上。”一想晚上卿鈺那眼神我就來氣,“好了好了,不說這事了,我出去透透氣,你們休息吧。”
說完我便獨自一人出了院子。
魔雲閣很大,來這幾天我還沒有好好逛過,早晨看守的人雖然不少,但比起晚上走起來還算自由。
魔雲閣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就是沒生氣,也是,這裏的魔都跟傀儡一樣,不會笑不會鬧。
我本隻是走走繞繞,卻發現了一株靈草長在了一個石頭後麵,長長靈草本沒什麼,但是這種靈草乃是妖族特有,要有妖族靈氣供養才能存活。
我好奇地走至石頭後,仔細看著那株靈草,卻沒有想到這裏的泥土十分鬆軟,我下意識扶住石頭,卻不想石頭被我按住的地方竟然往裏麵凹了進去。
這裏有機關!
此時我觀察了一下四周,才發覺我走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
機關被打開,隻見旁邊的水塘裏被開出一道暗路,我好奇地走進打探,發現這條路很深,且有一股濃鬱的妖氣纏繞。
難道有妖族之人在底下?
我順著台階走下,機關洞口瞬間關閉,與此同時通道兩邊有藍色火焰依次燃起,照亮整個通道。
通道很深,我估摸著走了近半個時辰才到底,走下階梯,連著的一個雜草從生的洞窟
洞窟不大,洞窟中間有一深潭,洞窟頂上有鐵鏈垂下,延伸入水中,我走進一看發現潭水之中竟然關押著一個人,不,準確來說更像是魂魄。
那縷魂魄之中散發著微弱卻不可令人忽視的妖族靈氣。
在潭水旁邊有一個機關,是用來控製鎖鏈的,我用力將潭水裏的人拉上來,那人披頭散發掩蓋住了全臉,頭發很長,若要仔細量上一量,隻怕比我還長。
“不知前輩是誰?”我出聲詢問,而那人就像是死了一般許久沒有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死了呢,但是死人身上是不可能有靈力出現的,所謂身死道消。、
我坐在一旁也不急,反正受罪的人也不是我。
洞窟之中並非不與外界連通,在洞窟之上有一縷陽光射進,雖然沒什麼用,但至少讓我有了時間觀念,黃昏之前我是一定要回去的,否則魔王會起疑心。
老天不負有心人哪,也不知過了多久,被鎖在鎖鏈中的人終於有了些動靜,“你是魔族的人?”那人看著我問道,但不等我回答,他又自言自語道,“可是你身上有妖族的感覺。”
“那你又是什麼人,看你這樣可不是被關押在這裏一年兩年了吧?”
“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有憑什麼回答你的問題?”
“我是妖族貂族之人,之所以你會感覺我是魔族,因為我魔氣入體。”我如實講來,而這些信息他就算知道也對我造不成任何的危害。
“那現在妖族如何了?”
“如今妖族大亂,隻怕不日就會和人族發生大戰。”根據他的問題和他聽到回答時所表現的無奈,隻怕此人就是妖族之人。
“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誰,又為何在這裏?”我不再給他問問題的時間,反製他回答我的問題。
“我乃妖族之王,而現在的我並非完全,我三魂七魄隻餘下了三魄,萬年前妖魔大戰中我雖保得妖族卻也落得如此下場。魔王想將我煉化,將力量占為己有,但是他當時也元氣打傷,和我四斤八兩,便將我禁錮在這暗無天日的深潭之中,可是這百年來他再沒找過我,許是先我一步死了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