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的路被堵到淩晨也沒有結束,小販生意源源不斷,紅火的不行,樂得嘴都沒合攏過。
我坐在凳子上,嘴角劃出森然笑意,盤著二郎緊盯著林悠揚不說話。
“你別這樣看我嘛,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林悠揚身上被我盯的渾身莫名發冷,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道。
“這兒就沒有別的路可走?”我還不信這偌大的白雲山就這麼一條山路。
“其實還有一條路。”林悠揚猶豫了一會兒突然附在我耳旁小聲道。
我跟著林悠揚離開了餛飩鋪,黑燈瞎火的繞到了山後,要說剛才是黑燈瞎火,那現在就是睜眼瞎,什麼都看不見,黑漆漆的還有點滲人。
“這裏有密道?”我問道。
“沒有啊。”
“……”我竟無言以對,“那你帶我這幹嘛?”
“爬山啊。”
“你爬個給我試試!”我抱著雙手的望著白雲山道。
“好嘞。”
隻見林悠揚在山壁上摸索著什麼東西,我聽見林悠揚突然一笑,估計是摸到了。我走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根藤蔓。
“這裏的藤蔓都是有上百年的,結實著呢,比武大會是在半山腰,咱們快點早上肯定能到。”林悠揚一邊解釋一邊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你看樣子對這很熟啊?”
林悠揚真的是傻得可以,各個方麵都暴露這自己不是一個普通人,正常人會對白雲山如此了解?
白雲觀隱世多年,白雲山不是什麼人都能上的,白雲觀能隱世還在江湖上占有一席地位實力絕不能小覷,能上山來去自如的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噢,我剛聽到消息就來打探了一番。”
我有點看不懂這林悠揚了,說他傻白甜吧他好像又很有心機,說他接近我是有陰謀吧卻又讓人覺得他傻的可愛。
“看來你對這英雄大會還真的挺上心的哈。”說完我就找了一個結實的藤蔓,借著藤蔓往上爬,林悠揚見狀嘻嘻一笑趕緊追上我。
高度漸漸變高,溫度也逐漸有了明顯的溫度變化,但是這溫度的差距變化明顯不太正常,這還未爬到半山腰怎會降了十幾度的樣子。
我感覺的一絲絲的涼意隻透過身上的衣服沁入到自己的皮膚上,我不禁有些無奈,這裏的天氣怎麼如此突變?我也不敢亂走,就怕是觸到了什麼暗器和陣法,隻能一步步地向前摸索去。
我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為我對人族的世界了解的不多,隻能慢慢試探著,正當我小心翼翼地在挪著腳步的時候,突然發現腳邊有什麼東西有些閃閃發光,我不敢貿然試探,隻能停下腳步,蹲下身子小心查看著。
這閃閃發光的線條有些固定的形狀和記號,所以我斷定,這應該是一個陣法,我心裏立即就驚醒了起來。
是有人想要專門對付我而設下的還是碰巧這裏隻是為了防止他人從山後攀爬而上?
我正想著,耳旁響起了林悠揚的聲音,我本以為他是知道這陣法的存在而講有關事情,誰知道他竟是在說一堆廢話。
可能是不想再忍受林悠揚的聒噪,所以下意識地封閉了聽覺,心裏不由得有些苦笑,這麼長時間沒有搭理林悠揚,也不知道他說夠了沒有。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的回過頭來,想要看看林悠揚又在做什麼,畢竟他可是我現在唯一的同伴,也是這裏她唯一的同夥人,這破陣的事情,如果情非得已,我並不想暴露自己的本事,林悠揚雖然平常傻傻的但本事還有那麼點,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他。
正當我回過頭來想跟林悠揚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這才發現,林悠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按說他一直跟在我身後,應該不會跟丟才對,但是現在,我的身後確實是已經沒有了林悠揚的身影。
我頓時謹慎起來,這好好的林悠揚會去哪裏,這次的突然消失,是林悠揚自己早有預謀的,還是說是林悠揚出事了,再或者還有最後一個可能,是我並不想想象的,那就是現在已經有人劫持課林悠揚。
我看到自己身邊空無一人,心裏有些冷清,低下頭來想了想,最終,我決定還是順應自己的心裏想法,我想回頭去找找林悠揚,萬一這個毛頭小子隻是跟丟了呢?雖然知道這種幾率很小,但我還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
一路沿著來時的方向返回去尋找著林悠揚。可惜的是,這條路上並沒有林悠揚的蛛絲馬跡,我不覺得有一些氣餒,難道林悠揚是自己一個人早有預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