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皇宮,再怎麼冷清那也是皇宮。
我和林悠揚懨懨地走在青石路上,內心的苦痛無人知曉。
“我想吃飯……”林悠揚氣若遊絲道。
“我想喝水……”我本來沒什麼感覺,被林悠揚這麼一說我瞬間感覺嗓子快幹裂了,頭頂烈日幹活,簡直要命。
“你們倆澆完了?”那監督的人從我和林悠揚的對麵走來,麵容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她甩了甩手中的繡帕問道。
我和林悠揚點了點頭。
“你,去把院子裏打掃幹淨,然後走吧。”那人指向林悠揚道,而後又指向我,“你,妖主找你,隨我進殿。”
我和林悠揚麵麵相覷,這卿鈺找我幹什麼?
我突然想起上午做的飯,難不成真的出問題了,不就是個造型嗎,我怎麼不記得他對花裏胡哨的東西那麼感興趣?
我對林悠揚使了使顏色,叫他不要輕舉妄動,林悠揚微微點了點頭,我的心放下了一點,我不怕卿鈺找我麻煩,就怕林悠揚給我添亂。
我低頭跟在那人的後麵,走到半路我怯怯問道,“妖、妖主找我何事?”
“嗬,這我怎麼知道。”那人的嘴角一撇,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還有雲姐都不會叫了嗎?”那女子腳步突然頓住,惡狠狠地目光看著我,我是沒什麼感覺,奈何必須裝出一個害怕哆嗦的樣子。
“怎麼會,雲姐。”我手足無措,抓著自己的衣服道。
“哼,我告訴你,一會兒見了妖主可不準亂說話,否則你可小心了。”說完,那自稱“雲姐”的人走上階梯和守門的侍衛說了幾句,那侍衛聞言便打開了門。
卿鈺的寢宮我來過,門一打開,裏麵的裝飾布置映入我的眼簾,還是那樣的簡單樸素,殿中間的桌子上依舊擺著一個瓶子,上麵種著一支桃花,景色依舊,可是人的心境早已翻天覆地。
“還不趕快進來!”那雲姐對著我小聲怒吼道,在外麵她在怎麼作威作福,也不敢在卿鈺的麵前放肆,卿鈺現在的嗜血性子,隻怕錯一點都要命。
我低著頭匆匆走至雲姐身旁,她沒好臉色的看了我一眼,“沒見過世麵!”
此時卿鈺正坐在桌案旁看著奏折,那雲姐跪在地上沒有說話,我也隻能隨著她的動作做。
屋內煙熏繚繞,還有著不同外麵悶熱的涼爽,但是氣氛實在是壓抑的緊,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和林悠揚為了防止被察覺把力量全部封住了,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以至於曬完烈日以後整個人都蔫巴了,此時連續跪了至少半個時辰,可憐的膝蓋簡直要廢。
“你是憐芳?”卿鈺冷不伶仃地說了一句話,我嚇了一跳,可是憐芳是誰?
這裏一共就我和那個雲姐,她既然沒答話,那八成就是我假扮的那個人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卿鈺又冷冷地看著奏折問了一句,“你是憐芳?”
“啊,是!”我連忙答道。
得到我的回答,卿鈺的目光從奏折上移開看向我,“抬起頭。”
我不禁緊了緊手心,緩緩抬起頭,希望卿鈺看不透我。
“今天的飯菜是你做的?”卿鈺麵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糯糯回答,“是。”
“妖主陛下,她今天也是不懂事,你可別怪她。”那雲姐突然出聲,說話說的人模狗樣,但我可不認為他會好心的幫我。
我再細細打量著那雲姐,發現她倒還有幾分姿色,此時說話怕是隻是想引起卿鈺的注意力,看來也是個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可惜這腦子不夠聰明靈活。我不信難道這個雲姐不知道卿鈺現在的為人處世?
“你是誰?”卿鈺皺了皺眉看著那雲姐問道。
“回妖主陛下,奴婢雲晴,是廚房的廚子。”
“今天這飯是你做的?”
“回陛下,是憐芳做的。”
“那誰讓你進來的?”卿鈺顯然掃了雲姐一眼,而後道,“來人,把她拖下去斬了吧。”幾個字輕描淡寫地被吐出。
那雲姐雲晴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後果,開始大叫:“陛下饒命啊,奴婢犯了什麼是錯?奴婢——”
雲晴開始在大殿上大吵大鬧,本來安靜的氛圍被破壞殆盡,拖雲晴出去的幾個侍衛心裏一顫,卿鈺的性格他們可熟悉的狠,狠辣無比,一見卿鈺的眉頭開始蹙起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趕緊點了雲晴的啞穴。
奈何為時已晚,這雲晴沒死在斷頭上,而是被卿鈺重新下令,割了舌頭,剁了四肢,做成人彘。
我本來還在心底罵那雲晴,合著也隻是廚房裏的一廚子,竟然裝腔作勢地整我和林悠揚?不過現在心裏隻能默默為她哀悼了,你惹誰不好,非要惹卿鈺;想爬誰的床不好,非要爬一個一心權勢滿手血腥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