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過,但不太了解。”司蕪道。
“那白雲觀呢?”我繼續問道。“這個卿鈺一直在調查,我所知道的也隻是它是一個隱世多年的老門派,最近出世後與我們是對立的。”司蕪抿了口茶,搖著扇子道,“不過在救你以後我的想法改變了。”司蕪對我是不會有什麼隱藏的,如果白雲觀真的隻是那樣那他們為什麼要搶奪玉佩?
對於這一點我一直想不通,白雲觀之前深得我的信任,隻好好好抓住我這個預言之子的心七枚古玉遲早是可以弄到手的,何必要這個時候出手呢?
白雲觀平靜的外表下一定還有另一副不為人知的麵孔。
可是救了林悠揚那樣可憐孩子的人真的會是壞人嗎?
“話說你現在準備怎麼找情報?獻身嘛?”司蕪悠然自得地坐在凳子上看著下麵美人兒的表演,似乎等那姑娘的表演一結束他馬上就會一擲千金。
“我突然不想打聽了!”我道。
“你可真是說一出想一出,要來的人是你,要走的人也是你。”司蕪收起手中的扇子無奈道。
“你走不走吧,你不走我走了。”
“不走,一場好戲即將上演,看完再走也不遲。”司蕪坐在座位上不動,我嘴上說走,他不走我又怎麼了可能走。
“什麼好戲啊?”我問道。
“等等你就知道了。”司蕪一臉故作神秘。
“等等,你是坐著的你當然等得起,那好戲要是一個時辰不開始我還得陪你站兩個時辰?”我翻了翻白眼,坐著說話不腰疼,當真是氣煞我也。
“你要做的話其實現在也無不可。”司蕪用扇子敲了敲旁邊凳子的椅子把道。
我看著司蕪心裏產生一絲警惕,發現這做樓竟然已經被人包圍了,人數極多。
“你剛才為什麼不走?”我問道,隻要在他們動手之前走,應該是來得及躲避這次災難的。
“走不了了,因為出去的人都已經死了,與其出去受阻,不如在這裏麵看一場好戲。”
“廝殺起來我們也沒好果子,看什麼看。”嘴上雖然說著,但我的手上卻沒有停下來,站了半天我早就渴了,再加上之前氛圍凝結,沒吃多少飯,於是現在嘴就停不下來了。
樓裏麵還很熱鬧,似乎沒有人察覺危險的到來,但是卿鈺不可能不派一些力量強悍的人前來。
我對著樓下掃視一圈,發現桃花苑的大門已經關了,隻是來此的人大多數都沉醉在歌舞之中無人注意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外邊亂了起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我跟司蕪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之後,我緊跟在司蕪身旁,我現在大傷未愈不適合動手。
我手裏拿了個橘子,一邊吃我一邊看著看著打鬥的情況,在這裏可以把下邊大廳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當我站在大廳的時候,我還沒有查看清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那是白雲觀的人,不為別的,就是那一身白色的衣服,足以讓我斷定,讓我一下子就想起來當初林悠揚挑剔的眼光。
不過不得不說這白雲觀行事還真是夠大膽,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就進來了,不怕妖族報複?
我輕輕搖了搖頭,現在我跟林悠揚是敵對的關係,在這裏,可是千萬不能夠讓他看到我,畢竟,林悠揚現在估計也是要殺了我的。我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這種境遇也隻有自己了。
就在我剛才胡思亂想的時候,底下白雲觀的人已經開始了襲擊,畢竟也是人族的第一大勢力,所以白雲觀的人並不虛。
就在白雲觀的人衝進來的時候,桃花苑的老鴇就動手了,這個老鴇看似是個普通人,但我早就猜到了這個老鴇的功力肯定不弱,幾個白雲山的人在她手上竟走不過三五招。我有心想要探究一番,但是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桃花苑的老鴇氣態洪鍾,應該是對白雲觀的人並沒有忌憚的。
我有些擔心,現在卿鈺是妖王,而且,他的修煉方式居然是殘害同類,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希望人妖兩族可以一起結成同盟國,然後再對付卿鈺的,可是我看著林悠揚,他依舊是之前的一身白衣,但是變化卻很大,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有一天可能會死在林悠揚的手裏。
我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的窒息感以及林悠揚眼睛裏邊的噬血,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就因為古玉嗎?想要統一人妖兩族嗎?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隻要有卿鈺在,林悠揚就不可能實現這個願望,但是卿鈺現在卻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