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著卿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卿鈺的眼睛裏邊沒有一絲的笑容和放鬆的意思,我們兩個的戰鬥,終究還是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我反身上前的,打向了卿鈺,而這個時候,卿鈺也不再試探我什麼,索性直接來到了我的麵前與我纏鬥起來。
卿鈺好像知道我對他有什麼想法似的,一直都是看著我的眼睛,然後趁著我不背的時候,突然朝著我的弱勢攻擊去,我不敢在胡思亂想什麼,想象著麵前不是那個我心心念念的卿鈺。
而是我的敵人,我現在能夠確定的就是如果我和珞羽落在了卿鈺的手裏,那後果自然是不能夠忍受的,我必須保護好珞羽,珞羽現在已經是我的最後一個朋友了,我失去地太多了。
卿鈺的功力提升地很快,即使我得到了妖族的傳承之力,我還是打不過卿鈺,我們兩個人都是分外地想要讓對方露出馬腳,進而攻擊上去,但是我們兩個人的功力都差不多,所以自然是不相上下,索性卿鈺也沒有再激進著,隻是穩穩地防備著我。
我心裏雖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現在,我必須讓自己睿智著,卿鈺和我之前遇到的對手都不一樣,卿鈺很聰明,而且,卿鈺的力量很強大,我自然是不能夠小看了的,我一招一時地打著,不讓自己有些許的放鬆和輕視。
卿鈺後來對我的臉色分明好看了許多,也許是因為我是唯一一個能夠跟他打的一個平手的女子吧,但是我希望的還是卿鈺能夠想的起來我們之前的日子,而不是因為我們現在在敵對麵的了解和佩服,我也是防守著卿鈺,不讓自己落於下風。
我身為女子,本來力氣就比較小,而且現在,隻有我和卿鈺兩個人打鬥,自然是不能夠讓自己被卿鈺壓製一下,隻要我落於下風,男女之間的力量就會顯露出來,而我,現在也是自然地會被卿鈺給壓製,到了那個時候,卿鈺自然不會讓我好好活下去。
我一直頑固地堅持著,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這樣,在我這樣的自我催眠之中,我一直堅持了幾天幾夜,這個時候我實在是有一些筋疲力盡了,而卿鈺還很是冷靜,我已經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多長時間了,不過是自己的一口氣撐著罷了。
而就在我實在是沒有力氣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了自己的身體湧出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頓時讓我精力充沛起來,而現在,我也是分外地驚訝,不過之後我就明白過來了,這股神秘的力量就是極北之地的凶獸玄武的力量。
我想起來我曾經看到過,極北之地的玄武和妖王是同時期的戰友,而現在我的身上是妖王的最後一絲力量,玄武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老朋友的最後一點兒痕跡都消失在這天地隻見的,我立刻明白了過來,而這個時候,我看著卿鈺,開始了自己的最後一博。
卿鈺顯然對於我突然暴漲的力量很是驚嚇,但是他不得不跟我打鬥著,隻不過現在大勢已定,卿鈺自然是打不過我體內的兩股力量,我能夠打敗卿鈺,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而已。
我沒有想太多,直接對卿鈺乘勝追擊,不過一會兒之後,卿鈺就已經表現出來了明顯的衰敗的跡象,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在最後一刻的時候,我的劍毫不猶豫地朝著卿鈺的心髒刺了過去,而在我的劍尖終於到了卿鈺的胸前的時候,我及時地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我舍不得讓卿鈺死……
哪怕我們之間隔著不能跨越的鴻溝……
卿鈺經過了和我的打鬥之後,自然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的傷痕了,而這個時候,正是殺了卿鈺的最好的時候,卿鈺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神分外地桀驁,但是我還是下不去手,索性卿鈺現在已經是沒有了反抗的餘地了。
我想了想之後,並沒有把卿鈺殺死,我把身患重傷的卿鈺關在了水牢之中,水牢之中陰氣彌漫,卿鈺的身上有傷,如今又關在水牢之中,自然是難受不已。
這裏既可以保證卿鈺的絕對禁錮,又可以達到絕對的懲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