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個男孩兒現在也已經上了大學了,聽到我們說韓梅梅死了他顯得非常難過。
“那時候她給我補習,她人很好,很溫柔,我真的很喜歡她,那時候因為我的原因還讓她被我爸媽給傷害了,真的很對不起她。現在時間也過去那麼久了,我也已經開始了新的感情,不過,她發生這種事真的很讓我難過。”男孩兒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謊。
“你能跟我們說說案發當天你在哪兒,在做什麼嗎?”我問。
“那幾天我都在學校住宿舍,因為要準備畢業論文,同學都可以替我作證。”男孩兒回答。
後來經過我們的查證也證實了男孩兒的說法。
回來的路上阿傑說:“這下來最大的嫌疑人也洗白了,這案子是一點兒頭緒也沒有咯。”
“隻剩最後一個辦法了。”我說。
阿傑看了看我,“看來又得和師父玩兒靈異遊戲了。”
其實當案情毫無頭緒的時候,都隻能從這方麵來獲取線索,你問我如果一開始就從靈異方麵著手不是就不用費這麼多功夫了嗎?我想說的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就是搞清楚真相,給死者一個說法,而當我們總是依賴用那種方式來獲得事情真相的話,是對我們工作的極度不負責,而且我始終相信:人是比鬼更可怕的存在。
…
我們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乘著天黑就到了韓梅梅案發的房子。因為發生過凶案,這間房子怕是永遠也無法出租了吧。
今天也正好是韓梅梅的頭七。師父說我們來的這個時機特別好,按照師父的說法就是韓梅梅今天晚上應該會“回來”。
因為已經見過很多“不平凡”的事了,我和阿傑對師父所說的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雖然現場已經被清理過了,可是不知道是否因為心理原因,我仍然覺得周圍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終於等到了十二點。
師父這次並沒有在現場設置一些東西,他說這次不需要。
我們三人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沒有開燈,周圍黑漆漆的,透過窗簾的光還是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個大概。
忽然,我感覺周圍的溫度好像下降了些,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而且明明窗戶是關上的,此刻卻好像有風吹進來,窗簾搖搖曳曳的。師父對我們說道:“來了”。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透過窗簾微弱的光還是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女人的身形,想必應該就是韓梅梅的鬼魂了。
這時師父開口對她說到:“你應該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找出殺害你的凶手,我們實在沒辦法不得已才來向你尋求線索。”
韓梅梅許久也沒有動靜,像是在想些什麼,隱約間,我仿佛看見她好像在哭。
師父這時又對她說到:“既然你不想說,而且也選擇入六道輪回不問紅塵往事,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人間有人間的法律,無論什麼原因殺人都應受到法律的製裁,你選擇包庇凶犯,但我們不會就此罷休,會追查到底的。”
之後我們發現韓梅梅消失了。
這次居然一無所獲,很顯然,凶手是和韓梅梅互相認識的,而且看來韓梅梅和凶手之間的關係還不一般。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韓梅梅被襲擊卻並沒有反抗。
“看來還是得靠我們自己啊,這鬼魂什麼的屁用也沒有啊,枉我們還折騰那麼久。”阿傑抱怨到。
“一切得從零開始調查了,進一步擴大搜索範圍。”師父說到。
於是接下來的一周,整個局裏上上下下都在行動,我們重新摸排了一遍韓梅梅周圍的人,終於發現了一件可疑的事:韓梅梅在剛畢業後就失蹤了一個月。失蹤的這一個月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裏,是否經曆了什麼,她對外做出的解釋是她獨自去旅行了,可是她卻連她的家人也沒有通知,就連行李也沒有收拾。
而我們對韓梅梅的手機進行數據恢複後發現,她和電話備注一個叫“海駿老師”的人曾經聯係十分緊密。而且從兩人的信息對話內容看來,兩人應該曾經是情侶,但是“海駿老師”應該是已經結了婚的,而且韓梅梅的“失蹤”是因為她去找了他,而且從那以後他們就再沒聯係過,應該是那時候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