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政務房的小陳急得團團轉,大家都在會議室裏,見我和阿傑回來了,師父通知其他同事都散會,隻留下我、阿傑和小陳。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阿傑問。
師父陰沉著臉,歎了口氣,“不多說,你倆看一下這個監控。”
監控顯示的時間是今天淩晨一點左右,突然有一個影子就出現在了證物房裏。而且那個身形我感覺十分熟悉,待他轉過身來時,總算看清了他的臉,是趙衛東。他臨走時還對著攝像頭詭異一笑。
鐲子是被他拿走的。
“他怎麼又來了?這次還偷了東西?”我不解到。
“他一個修道之人,不會平白無故地偷一個翡翠鐲子,難道師父書上寫的是真的?這鐲子真的有使人起死回生的力量?”師父自言自語地說,“而且他拿就拿,幹嘛還大張旗鼓地還讓我們看見了他的臉?”
“難不成又有什麼陰謀?”我問道。
“我也不確定,但覺得這次他是擺明了衝著我們來的。接下來應該還會發生點兒什麼事。”師父回答。
…
上頭得知手鐲失竊後向我們施加了大量的壓力,讓我們務必盡快抓到趙衛東。可是也隻有我們自己明白,趙衛東能輕易讓我們抓到就好了。況且,我們能抓到他嗎?
“這警察當得也越來越沒意思了,還不如回家種田呢。”阿傑怨聲載道。
我白了他一眼,“就您老那尊貴的身家,想必種的是金山銀田吧。”
“你兩別貧了。”師父無奈地說到。
趙衛東的道法那麼高,連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正當我們一籌莫展之時,一則短信發到了我的手機上。是一個陌生號碼。
“今天晚上十點,我在梘寧館等你。我是趙衛東,我隻要你一個人來。”
梘寧館是我們這兒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茶館,別致優雅,環境十分清靜。
我給師父和阿傑看了這條短信,師父皺了皺眉,“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那師父我是去還是不去呢?”我問道。
“趙衛東雖然修煉邪術,上次王家村卻沒有對我們動手,看來他到底還是存有人性的,沒至於喪心病狂。不過這次居然是叫你一個人去,我終究是不放心。”師父歎氣道。
“哎,算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想他也不會對我做什麼。”我雖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其實心裏還是挺害怕的。趙衛東如此陰晴不定的人,道法又那麼高,即便他對我做什麼,我特麼也沒辦法還手啊。
阿傑同情地看著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兄弟你放心吧,如果你回不來了,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會代替你照顧他們的,我什麼也不求,隻求你在天上保佑我早日娶到漂亮老婆。”
我反手就對他一擊。阿傑吃痛地捂著受了傷的手臂對我嚎叫:“開個玩笑嘛,至於打得那麼認真?”
“叫你小子嘴賤來著,活該。”我說。
“師父,要不我們在梘寧館裏偷偷保護北峰吧,人多一點,到時候一些突發狀況也有個幫襯。”阿傑對師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