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能說局長的嫌疑是非常大的,我沒有把我心中的想法告訴這邊警局的同事,說不定,他們也都是一夥的。
我小心地按耐住內心的不安,他們也沒有發現我的不對勁。
回到家後,我急忙把我這裏的情況告訴了師父,師父也覺得這件事應該和局長脫不了幹係,於是決定馬上上報給省公安廳。而也叫我先穩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因為現在還不知道這裏的公安局是不是和犯罪分子有所勾結,如果真的有關係的話,那麼我的處境相當危險。
沒想到剛和師父結束了通話,局長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說是有重大發現,叫我先過去一趟。
我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安,可是這樣明目張膽地拒絕的話豈不是說明我知道了他們的事情?如果他們打算現在開始對付我的話還好,如果要傷害我的家人的話…我心裏很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畢竟這些犯罪分子心狠手辣,也保不準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
於是我同意了,雖然知道此次前去十有八九都會對我不利,但我希望他們對付我就好了,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
更讓我覺得這就是一個鴻門宴類型的“討論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本來討論案情就應該在公安局啊,偏偏局長說叫我去一趟巷子…
我來到巷子的時候,果然不出我所料,剛一到,幾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就過來把我團團圍住,他們人多,以我的力量根本逃不出這裏,於是隻好配合得被他們帶到了一個屋子裏。
而往常十分熱鬧的巷子,此時也確實是一個人也沒有,就像夢中的那般冷清…
“你說你沒事不好好在家待著換什麼閑事呢?”局長對我說,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是個犯罪分子一夥的,因為旁邊還站著昨天晚上我打傷的那個中年男人。
我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嗎?你可是警察啊,還是局長,現在卻和一幫犯罪分子混在一起,你對得起國家對你的栽培嗎?配得上‘局長’這兩個字嗎?”我罵道。
“嗬嗬,局長能值幾個錢?這點工資還不夠我幾個孫子的零花錢呢,這年頭,官場早就一片混亂了。”局長現在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周老,那現在怎麼處置這個人?”旁邊那個中年男人問到。
局長原來姓周,他看了看我,臉上又化作和善的表情,“小夥子,我看你也挺機靈的,要不就和我幹吧,以後要房有房,要車有車,要女人有女人,這破警察有什麼好當的呢?”
我想了想,如果現在拒絕他的話,按照他們心狠手辣的作風來看,我很有可能就保不住命了,如果我現在假裝答應他們的話,應該可以撐到師父和省公安廳的救兵來,而且順便還可以取得他們犯法的罪證。
於是我假裝猶豫了一會兒,說到:“如果要我加入你們,那你首先要給我一套房。”
周局長聽了哈哈大笑,“小夥子,就才這點追求?我給你一套市裏的別墅加上一輛法拉利。你說怎麼樣?”
我心裏一驚,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局長這些年來到底非法得了多少錢…
“局長,我說你們就做這個(讓兒童乞討)就可以賺這麼多錢嗎?”我打探道。
“以後你就知道我們到底還做什麼了,哈哈哈哈,對了,既然你說你要加入我們,我們也拿出了我們的誠意,可是,我們還沒看到你的誠意呢?”周局長又是一笑,現在他臉上一出現這個表情,我就可以感知事情不妙了。
“什麼誠意?”我不解地問到。
“把她帶上來。”周局長吩咐道,不一會兒,一個人帶著小萊出來了。
“小萊!”我大聲呼喚道。
可是小萊的嘴上被膠帶貼上了,說不了話,手也被綁住了,隻有眼睛裏那晶瑩的淚水打著轉,她很難過。
“你們快把她放了啊!她還是個孩子啊!”我對周局長說到。
周局長又是一笑,“小夥子,現在該你拿出誠意了,殺了她。”
接著把一把刀扔在了我的麵前,我呆住了。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跟著我幹呢?還是隻是想在我這裏做臥底?搜集對我不利的證據?嗬嗬,怎麼說我也是當警察的,也知道你可能會有這種心思,如果你不犯罪,我就沒有辦法控製你,也不可能相信你。既然你已經選擇投奔我了,以後還有很多‘大事’要做呢,現在殺個人又算什麼呢?而且告訴你吧,你的父母現在也已經被我們‘保護’起來了,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可不知道我手下會對他們做些什麼事情來。對了,還包括你,我可不會讓不聽我的話的人做我手下的。”周局長仍是微笑著對我說,仿佛殺人對於他來說隻是一件供人娛樂的事情,人命也隻不過如同螻蟻一般輕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