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他的口供了,你們說說,我覺得這件事好像真的不關他的事。”徐菲對我們說到。
“那也不一定,這些人的話也不能全信,說不定他是在騙我們呢。畢竟他這個開賭場隻是坐牢,而且表現好的話還可以減刑,不過殺人可就不一樣了啊,那可是死刑。”阿傑說到。
“不過我也覺得他並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而且其他同事也審訊了那些賭場的熟客,他們也都說錢琰和賭場並沒有太大的恩怨,這幾年錢琰也沒有欠賭場多少錢,犯不著殺人吧,都這麼幾年了啊。”我說到。
師父並沒有說話,隻是抽著煙,“我看這件事也不是賭場幹的,另有其人。”
“可是也找不到任何關於嫌疑人的事情啊,這可怎麼辦?”徐菲問到,“而且我看錢琰那女朋友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姑娘,這幾天一直在詢問案件的進展,我這怎麼回複她啊。”
“這姑娘不錯哦,有情有義。”阿傑一臉羨慕。
我調侃到:“喲,你忘了你的前台小姐嗎?哦不,還有昨天晚上那個叫啥琳琳的妹子了,不是和人家親熱得很嘛。”
阿傑急忙辯解:“你懂什麼,我不都是為了工作需要,如果不裝得像一點的話,那賭場老板能相信我們嗎?”
“哎呀,你兩別吵了,真是的。”徐菲勸到。
“現在既然兩個嫌疑人都排除了,這案子真是又進入死胡同了啊。”我說到。
師父卻突然打斷了我,“不,我看啊,他那個女朋友的嫌疑還不能完全排除。以前我也處理過一宗類似的案子,一個妻子把他的丈夫殺了而且還來報案,那時候我們完全看不出來原來她就是凶手,而且還時不時就來向我們問破案進行地怎麼樣了,我們當時也都沒有懷疑過她,還覺得這個那個男的有這樣的妻子真是天大的福氣。後來卻出現了一些轉機,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最後順著這些線索卻驚訝的發現原來他的妻子竟然就是凶手,讓我們都驚呆了。真的有時候,有些人的偽裝讓你一點也看不出來。所以我覺得錢琰的這個女朋友的嫌疑依然不可以排除。”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我是真的覺得這個女孩子挺單純的,看起來不像是裝出來的啊。”徐菲說到。
其實我和阿傑也這麼覺得,也確實是,人心是最難看透的啊。
於是接下來,我們一方麵派人審訊茶樓老板,我和阿傑、徐菲負責悄悄跟蹤錢琰的女朋友小萍。
可是我們幾天後卻發現這個小萍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兩點一線,上班、下班,不過偶爾也會到福利院做做義工,或者到公園喂喂流浪狗,不過說起來那隻流浪狗也是被小萍照顧得很好,基本上看不出來是流浪狗,她還會定期帶那隻狗去寵物醫院打針洗澡什麼的,可能她沒有把流浪狗帶回家的原因是因為她的房東不讓養狗吧,後來我們也了解到,的確是這樣。可以說這個女孩子真的是人美心善,完全是毫無城府的樣子,我們的確想象不出這個女孩子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她看上去就連一隻螞蟻也不忍心踩死。
“哎呀,我說這個姑娘真是太好了,我覺得我們這樣懷疑她我都有點良心不安了。”阿傑說到。
“可不是嗎,可是既然師父那樣說,可能就有他的道理吧,今天也是最後一天了,這不知不覺也過了一個星期了,哎。”徐菲說到。
今天晚上也是我們最後秘密監視小萍的最後一個晚上,今天她像是加班了,很晚才回來。大家悄悄地開車跟在小萍車後麵,突然她的車停了下來,然後她從車上下來了,檢查著車子,好像車子有什麼事情。
現在路上的車輛很少,我們這樣兩輛車都停在路上很是礙眼,而且說不定萬一被小萍發現了可怎麼辦,於是我們決定先把車開遠一點停著,我們也下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