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劫(七)
“看來你有段記憶消失了,我聽我師傅說過,“當一個人遭受過劇烈的打擊之後,特別是感情上的傷害,可能會出現短暫的記憶錯亂,甚至是消失,醫學上把這種現象稱之為(情節性失憶症)”。
但是這種情況和你現在這種情況不一樣,應該說根本就不能用來相題並論,因為現在並不隻有你無了這些記憶。”
“我也不清楚,我一直都想不到關於這些的事,我隻記得我家在這邊,我畢業後就來這幼兒院裏。
不過有件事挺奇怪的,就是我明明是在這幼兒院教了有兩年。但我記得有天我和往常一樣來到這裏,學生好像第一次見到我的感覺,到後來我也沒有太在意了。”冉西說。
“好了,先不要想了,反正你現在也是閑著。要不我帶你吃頓飯後,送你回家吧。
“也好啊,有帥哥請吃飯,又有帥哥警察送我回家,當然好啊。”冉西開心得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活蹦亂跳的。
看著冉西,不知為什麼心中對冉西的愛意越來越重,為什麼會這樣。感覺和她在一起時,整個人都很輕鬆。望著她撒嬌,望著她笑,望著她生氣,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想打進我的腦海。就感覺我的煩惱都沒了一樣,這種感覺就像和何詩一起的感覺。
“顧北峰,在想什麼啊,想得這麼入迷。”
“嗯,沒,沒想什麼。到了,我們進去吧。”
我們邊吃邊聊,我感覺我和冉西越來越有默契了。就在這時候胡思明從飯店外衝了進來,一手捉住冉西的雙手,並激動說道,劉靜你記得嗎?這個是我送給你的訂婚戒指。胡思明拿起冉西的手,“你看這個就是我出差時親手為你帶的,有記起來嗎?”
“好疼,你捉疼我了,我不記得,你是誰,我不是什麼劉靜,我是冉西,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冉西臉帶疼苦說道。
我看到情況不妙,便讓兩人的心情放鬆,並提議先把冉西送回家,在單獨和胡思明談談。
把冉西送回家後,我看著胡思明麵帶擔憂與滄桑的麵情,讓我感覺到我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欺騙我們。
因為這種感覺我很能體會,當初何詩消失了三年,我一直思念著她,每分每刻。有段時間我甚至無法自拔,一直沉迷於對她的思念,所以這種感覺我是很能理解的。
“有件事,我要證實的,你說你無認錯冉西就是劉靜。如果隻憑照片我是無法相信你就是你口中所說“劉靜”的男友,除非你能證明。”
“在她的手臂上有條傷痕,醫生說過這條傷痕是修複不到的,傷雖然好了,但是疤痕還是一直在。而且我們經曆過很多,就是因為這條疤痕,讓我更加珍惜她。”
“記得,本來這個傷痕本來是應該是我的,且還是要我一生的疤痕。當時我……”
曾忘掉錯對,曾懷念過去,曾共度患難日子總有樂趣。一段電話鈴聲打破了兩人談話的氣氛。
“北峰,我是阿傑,師傅叫你過來一下,你的休假暫時停止。姻緣閣發現一單殺人案件,且這件事和你有關。”
“我一聽見,整個人都懵了,和我有關,難不行是我把人殺了,知法犯法。”我開飯笑說道。
“對啊,北峰先生,現在我懷疑你和一宗殺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回去協助調查。不是要你說,除非你想說,你所說的將來會作為呈堂證供。”啊傑笑著說。
死者是姻緣閣中的媒人,馬芳,一般人都稱她馬大姐,死亡時間初步認定是昨天八點半。身上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致命傷是由於心髒麻痹而死。四周也沒有被移動過的跡象,最為奇怪的是馬大姐是坐在沙發上死去的。隔日發現她的的人是姻緣閣裏的員工,清姨,是馬大姐的助手兼學徒。清姨和馬大姐接觸最多也是死者最為熟悉的人,所以清姨是這單案中的最大嫌疑人。初步判定是意外死亡,詳細報告還要經過法醫進一步的鑒證。
“師傅,有什麼和我有關的事,不會連師傅你也認為是我知法犯法吧,啊傑不信我就算了。冤枉啊!師父大人。”
阿傑在一旁突然嚴肅了起來,嚴肅中有帶點笑啌,“哈哈,你也有今天了,來人把他鎖起來,我少了個競爭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