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可怕的是,敖太虛提前一個月,便已經推算到此處的劫難,提前出發。
此人的推演能力,強大到讓人顫抖。
“哎,監律司此言差矣。”
“你家腹中有酒有肉,倒是和了心意,不過老夫今日身子疲乏,北疆邊陲的蠻獸也不來犯,身子活動不開,想要殺幾人助助興!”
敖太虛的目光不經意的撇過秦殤,又似乎沒有留意的劃過,可這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就足以起到諸多的威懾。
“秦家小子,你見到本王,為何不跪!”
“人無天生貴賤,我又為何要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秦殤很是平淡,並沒有被敖太虛強大的氣勢所壓製,反而駁斥敖太虛以勢壓人。
眾人心頭不由的“咯噔”一下,皆是無比的震撼。
尋常人在敖太虛麵前,連正常的說話都做不到,更別提質問他了,這種做法,與尋死無異。
“你跪是不跪?”
敖太虛發怒,言語之中已經沒有了先前了輕蔑。
“本王為蠻武域抵禦獸族百載,不說豐功偉績,至少也擔得起你一個末流家族的三步九叩,今日要麼跪,要麼死!”
“北周王想殺我,又何必尋那麼多的借口,何不直截了當的說個明白。”
秦殤始終不曾退讓半分,任由天穹上如同山嶽般沉重的靈壓傾瀉而下,全都灌注在他一人的肩上。
雙腿早已經像是木樁一般,深深的紮進厚土之中。
換一個人,沒有這般強大的肉身,肯定被壓成了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快人快語,也省的老夫磨磨唧唧,講一堆不著邊際的廢話。”
“本王的要求很簡單,自廢功法,交出《蠻武仙經》並且自裁再次,本王絕不會遷怒任何一個人,無論是陸家、拓跋家甚至璿璣天府,並且還能夠平息其他勢力的怒火,留你一個全屍!”
與此同時,天穹上傳來一個極為蒼老的聲音。
“望北周王大人給個機會,此事我烈陽門想要插手,分食此子血肉,否則寢食難安!”
眾人都險些忘了,雲霞之中,還藏著數為仙台境強者,乃是一群極大的助力。
“萬寶閣閣主多寶尊者拜見北周王大人,也希望分食這小畜生,替我孫兒史軒討一個公道!”
“薑家尊者願無條件出手,隻求將這小畜生殺個魂飛魄散!”
“樓蘭古國護國將在此,願助北周王鎮殺禍害,以振大統!”
……
除此之外,天穹上還有無數勢力窺探,虎狼姿態,來者不善。
極有可能在關鍵時候下死手,皆是妄作小人。
此時,哪怕強如拓跋戮天,也感受到不小的壓力。
齊道一方至少有五名仙台境強者,甚至還有敖太虛這種無法按常理推算的存在,而自己這邊隻有四名仙台境強者,論數量也相差許多,很是堪憂。
秦殤沉默,將薑家、萬寶閣以及樓蘭古國記在心中。
仔細想來,自己不曾對著三大勢力出手,哪怕史軒,也隻是暴打了一頓,並未傷及性命。
既然在此時落井下石,日後定當一一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