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該死的,這是真痛(1 / 2)

像是這種刑法,內傷要比外傷嚴重的多,外麵隻能夠看到一個個小小的血點子,裏麵的血肉卻已被一針針的紮爛。

在這個時代,沒有像現代那種設備,根本檢查不出內裏到底傷成了什麼樣,所以,在那皇宮深苑之內,受了這種刑法之人,治療不得當的話,不是死了,便是落下終身的毛病!

渾身疼痛不堪,最後生生折磨死。

宮初月便是這般,整個上半身,此刻已經布滿了血紅的點點,慕容舒雅一次次的狠狠紮著宮初月,臉上帶著報複的快感。

“慕容靜書,你看到了?你的女兒!你和那人最為寶貝的女兒,現在落到了我的手上!哈哈哈……”慕容舒雅的情緒有些失控,臉上那表情透著一股瘋狂,她就是想要他們痛心!就是想要他們後悔!

“那又怎樣?你永遠都是我母親的手下敗將!你永遠比不上我母親!”宮初月咬著牙關,從齒縫間,陸陸續續的擠出了幾句話,而這幾句話,卻成為了摧垮慕容舒雅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你撒謊!明明是我贏了,明明是我贏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設計的走,所有的人都走進了我的圈套,明明就是我贏了……”慕容舒雅不甘的吼著,怎麼也不肯承認她輸得一敗塗地。

情緒越是接近奔潰的時候,便越是讓人有機可乘,慕容舒雅便是這般的落到了宮初月的計謀之中。

她隻顧著咆哮,卻是忘記了,有些事情,在這蒼鸞大陸就是個秘密,不能說的秘密。

“明明就是你輸了!”宮初月斬釘截鐵,聲音聽著虛弱,卻是擲地有聲!

這話聽在慕容舒雅的耳中,是多麼的諷刺?這麼多年情緒的積壓,她一直掩飾的很好,但是每每照著鏡子,看到鏡中那與慕容靜書一模一樣的容顏時,她內心的恨意,便止不住的冒出來。

此刻麵對著宮初月,那恨更是明顯!“嗬嗬……那人在家族中的地位,因為我的設計一落千丈,而你因為我的設計,從小便不得寵,你的母親更是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你以為她死了?哈哈……想死哪有那麼容易?我定要她嚐盡人間疾苦,

受盡磨難!”慕容舒雅說到最後,雙手撐著桌麵,不受控製的大哭了起來。

宮初月看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的長針,她的忍耐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想要知道那這真相的意念,一直支撐著宮初月,她不允許自己倒下,不允許自己昏迷。

她想知道的,遠不止這些,但是她卻是高估了慕容舒雅,這女人的情緒,竟然這般輕易的便失控了。

“國師,適可而止。”鬱茜遠遠的站在國師的身後,那一間小屋內的動靜太大,她在後院,都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俘虜閣主夫人這件事情,本就是不光彩的,國師難道還要你弄得整個天下都知曉嗎?

“來人,去將她帶出來。”國師招了招手,命人將那近乎瘋掉的慕容舒雅給拖出了審訊室。

“嘶……”宮初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身上還紮著長針,長時間的僵硬著身子,她的雙腿已經開始麻木,她隻是這麼稍稍的動了動,全身那種血肉盡碎的痛苦,便如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