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是一起被車撞死的,我去提你們的靈魂。結果碰了釘子,沒順利完成任務。”花城看了看穆興手中的酒杯,向子與車要了相同的,說了句題外話:“你挺愛喝檸檬茶的。”
“我是和一個孕婦一起死的?”穆興蹙了蹙眉,有些驚訝這個回答。
花城點了點頭,又說:“李家人挺有意思的,見你不和他們一條心又對那件秘密了解的太過深入所以他們想除掉你。正好,李家的公子把一個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而那個女人似乎也對那件事有著太多的了解,因此為了不讓秘密泄漏,他們決定連同那個心智不夠堅定的女人一起除掉。說巧不巧,你們同時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李家也為了省事,把你們當保齡球一樣一起撞了。”
“嗬嗬。”花城的話,他還是沒聽太懂。如果真是如他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那個女人呢?
“下人把肮髒的工作做完以後,其實你們並沒有直接死亡。你在最後一刻保護了那個孕婦,而李家也似乎察覺了她已經懷孕。可能是因為她肚子裏懷的是李家的種吧,他們利用道家秘術和醫療技術維持了那個女人的生命,把她變成了植物人。然後自然就是讓那個被你保護而沒有流產或是在胎中死亡的孽種出生了。”花城喝了一口檸檬茶,說了一句好喝,然後又說:“也是我道行不夠,提取你們兩個靈魂的時候我受到了你極大的怨念攻擊,忙於應對。而那個李家確實也挺有兩把刷子的,知道有人來要那個女人的命但為了保護孩子而運用了大量的道家秘術來攻擊我。結果我受不了你們雙重的攻擊,最後隻能把你自己的靈魂帶回來了。而且那一次我也被打的不輕,畢竟李家有數十位茅山道士和一位曾是搬山道人的你,實在招架不住。”
看著花城苦笑的表情,穆興顯得非常疑惑。為什麼這些事他自己不知道?把鬼差給打了?自己喝多了發酒瘋也沒這麼厲害過啊。
“你是想問你為什麼不記得對吧?”花城一眼便看破了他的疑惑,笑道:“其實靈魂隻有在走過黃泉路以後才會忘掉死亡的過程,否則何來冤魂索命一說?況且黃泉路在某些問題上也確實是為了這麼做才這麼做的。”
穆興點點頭,自顧自的喝起了檸檬茶,想著心事。
“鬼差受到了停職而鬼受到了提拔,真有意思。”花城忽然苦笑起來,轉頭對穆興說道:“或許是命運所致,可能事情本就應該如此。你和那個女人都要玩遊戲,但是你卻先了他一步。所以等那個女人生下孩子被李家拋棄以後來到這裏,她還是要玩,逃不掉的。”
“閻王點名要求要你來審判那個女人,以此來觀察你到底有沒有資格去做一名合格的判官。”葉子琪忽然說道。
“用這個骰蠱嗎?”穆興靜靜的看被自己把玩在手的骰蠱,手指輕點了一下上麵的紅色按鈕,裏麵的骰子動了,他忽然苦笑道:“不就是審判一個曾被我保護的女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隻是這對骰子啊,沒想到人活一世,或瀟灑或痛苦,有風光的也有卑微的。隻可惜可能是誰都想不到,他們曾風風火火的一生,到頭來竟然要這樣一對賭徒的骰子來決定他們的去處。是地獄還是天堂?可能不是他們或是你們說的算吧?應該是,這一對象征命運的骰蠱說的算。”
葉子琪斜眼看了他一眼,沒有插話的意思。吸管漫不經心的攪動著酒杯,似乎陷入了沉思。
花城喝了一口檸檬茶,隻是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穆興一眼,詢問了一句:“你決定你的命運會是這對骰子來決定,還是由你來決定?”
“他已經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如果當初選擇了左邊,走進了那個象征回憶的通道,他就不會是判官了。”子與車靜靜的擦著酒杯,說出了一句讓穆興意想不到的話。仔細咀嚼一下,竟然還有點人情味。
這時,門外又響起了開門聲。眾人轉頭望去,發現是兩位體形打扮各不相同的女人。
女人的臉上無一例外的是疑惑的神色,她們打量著四周,聽著說不上名的音樂,看著怪異的四個人想要張口詢問什麼。
結果一位帶著麵具的男人卻舉起手中的骰蠱,開口問道:“你們的命運將由這個命運骰蠱來決定,準備好玩遊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