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自己租了一個便宜實惠的房子,後來我才知道,便宜沒好貨。往往便宜的出租房,都會發生詭異的怪事……
那是快入冬的天裏,我高中畢業後,忙著找工作,在工地搬磚。
因為工地裏,大都是成對的夫妻。
幾對夫妻住在一間大屋裏頭,尤其是夜裏隔著木板窗簾的響起的鐵床吱吱聲,以及粗重不均的喘息聲,以及忍不住的嗯嗯聲,讓我一個小青年,夜裏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連續兩天的無奈,我就在附近找了一個房子。
位置挺好,市區地段,還是在一個小區裏麵,每個月隻要三百塊。
房東是一個年齡特別的老太太,老太太住在我對麵,為人和藹可親,挺善良的,因為一下就要交三個月的房錢,所以我給了老太九百塊,為了防止他後麵反悔加價,我還寫了一張條子,讓她按了個紅手印。
在工地上幹活真的挺累的,每天需要卸裝上萬塊磚頭,真是拽開膀子,賺的血汗錢。
下午放工後,工頭留下我和大家熟悉一下。
熟悉一下,自然是少不了喝酒。
“好好幹!”工頭叫做羅大帥,他挺著大肚子,滿臉和善,和帥氣一點都不沾邊,但為人很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打了一個酒嗝道:“劉宇,你放心,跟著你張大哥我幹,絕對虧待不了你!”
他告訴我,我們大家都是農民工,在這工地上,那個不開眼的要是背地裏吃軟怕硬,欺負咱們自個人,告訴大哥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說實話,心裏挺感動的,一激動之下,我愣是喝了不少酒,吃完飯,這才搖搖晃晃著身體,往出租屋裏走。
我所在的小區,是個擁有三十多年的老式小區,住在裏麵的大都是上了年紀的人。
晚上,小區大門也是關的比較早。
老式小區看大門的是一個保安老頭,在這裏幹了幾十年了,他見我醉醺醺的進來,便攔住我,問我是不是走錯住的地方了?
我今天剛租下房子,白天的時候,對方也是沒有注意到我。
這不,我連忙將自己今天租住的房子位置告訴了對方,避免誤會,被對方當成小偷給攆了出去。
要不然,今夜可就得從警察局呆一夜了……
保安老頭一驚,皺起眉頭,死死盯著我,伸著打著哆嗦的手,指著我質疑道:“ 小夥子,你確定!你說你住在那棟樓的第五號房?”
是啊!我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告訴他,我就住在哪裏!
這下老頭不淡定了,麵色也是略顯凝重。
“糊塗!”保安老頭,焦急的對我說:“小夥子,那個房子不能住,住了會倒黴的,我給你說,那屋是凶宅!”
我年輕,血氣方剛不信邪,老頭的話,我根本就沒當回事,幾乎是一個耳朵聽進去,另外一個耳朵冒出來。
“大爺,您是說笑吧?這有啥倒黴,凶宅的?難道住了,還會死人!我還真是不信那個邪……”我沒理會保安老頭,說著晃著身體,往出租房所在的那棟樓走去。
保安老頭見我絲毫不理睬,氣得直跺腳,恨鐵不成鋼道道:“哎,又來了個不怕死的……”
老頭在這裏當保安幾十年,對那間房都是十分熟悉。
那房子以前死過人,後來,很多租住的人,沒住一晚上,便被嚇跑了,甚至還有不信邪的,直接是沒住幾天,便死在了裏麵。
久而久之,那屋裏頭鬧鬼的事,便是搞得人心惶惶,成為一處凶房。
反正,誰住誰倒黴,誰住的時間越長,那麼死的越快……
我來到我那棟樓房前,往樓房上麵看了一下, 發現我租住的五樓,好似點著蠟燭似的,屋裏頭發出微弱的亮光。
我心中一驚,晃了晃腦袋再看去,又徹底黑暗下來。
我心道一定是我喝多了,看花眼了。
我來到五樓,剛掏出鑰匙準備打開門,我對麵的鐵門便被打開,房東老太太,提著一盞油燈走出來。
這年頭,還有用油燈的,我雖然感到奇怪,但還是問道:“老奶奶,您還沒休息啊,這麼晚了,外麵冷,你不要感冒了啊。”
“沒事……”老太太弓著背,剛說出半句話,便是低著頭咳嗽了兩聲,這才抬起頭,用一雙略顯渾濁的雙眸,盯著我道:“這油燈你拿過去用,放在床頭桌子上,千萬不要讓它熄滅了!”
“切記,油燈不能滅。”老太太囑咐兩番,還不帶我反應過來,將油燈放在我腳下,便轉過身,關上了鐵門。
真是奇怪?
我嘀咕幾聲,感到極為的莫名其妙,原本不想拿的,但想了想還是打開門後,提著油燈走進來。
剛往屋裏頭走了沒幾步,一陣陰風,讓我心驚肉跳,愣在原地向前猛的看去。
隻見,客廳的窗戶被打開了,窗簾被風微微的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