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我衝出四號工地的時候,剛好撞見了一直在外麵徘徊等待的張姓青年。
見我逃出來,他戴著墨鏡的臉上,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伸手指著我,質疑道:“你……無心法師他們那?你怎麼沒有被挖掉雙眼,然後被子(彈)打死!”
一聽這話,我就立刻火了。
媽的,這個狗日的,剛才讓幾個保鏢,追的我到處逃命,就跟個喪家之犬似的,別提讓我有多麼的狼狽了。
我站在原地,身體一動不動。
我擺出一副臉色陰沉,嚴肅的模樣,嘴裏發出鬼聲:“因為,老子是鬼,是來要你命的鬼!”
說著,我雙手像是雙爪似的,伸出來抓向他。
“啊,不要啊!”張姓青年,還沒看出我是不是鬼,便被我的話和我的神情動作,給嚇得臉色慌張,失聲尖叫。
臥槽,他那尖叫聲,那感覺就好似他被人爆了菊花似的。
“去你(媽)的!”我撲過去的同時,直接就是一拳頭砸了過去,直接砸中他的臉,將這個狗日的砸翻在地上,連墨鏡都當場給哢嚓砸碎了。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臉痛苦的叫著,別提有多慘了。
看著這個王八蛋,沒有了之前那股囂張勁,現在像是一個龜孫子似的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別提我心裏有多麼解氣和爽快了!
還敢讓人拿槍殺我,殺人滅口!
今夜,老子先幹廢了你這個狗東西再說!
“快離開這裏!”
正當我要好好繼續教訓一下張姓青年的時候,從我身後四號工地裏,傳來無心法師那個混蛋的焦急緊張聲。
那聲音聽著很近,好似他已經衝出了四號工地。
我心裏擔憂,那個臭和尚法師,會在身後偷襲我。
我隻好無奈的收手,然後迅速往一旁倒退,警惕的看向從四號工地衝出來的無心法師。
此刻的無心法師,一身鮮血,滿臉大汗。
看到我,他是滿臉的憤怒表情,恨不得用手裏的禪杖活劈了我。
我知道,他此刻是殺我的心都有了。
“走!”
無心法師,沒有去打我,而是抓起地上的張姓青年,將其像是扛著小娘們似的,扛在肩膀上,就跑起來往工地大門外跑去。
這些狗東西要逃走,我撿起石頭扔了過去。
那塊石頭,不偏不倚,直接是砸中被扛著的張姓青年,疼得他是連續哀嚎。
我聽到青年委屈的憤怒大喊道:“法師,你怎麼不打死那個小子,挖掉他的雙眼,將他砍成十八塊再走!”
然後,傳來無心禿驢的聲音:“此地不宜久留,這工地裏有極為厲害的陰魂邪靈作怪,貧僧不帶你走,那麼你我今夜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我沒有去追。
因為我就算是去追對方,追到了他們,我又能拿對方兩人怎麼辦?
我身體還算強壯,我打得過那個青年。
但我,卻是沒把握打過那個無心法師。
那個狗東西能夠從四號工地裏全身而退,肯定是厲害的很。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轉過身眺望漆黑的四號工地深處。
隻見在四號工地的深處,好似隱約站著幾道黑色的身影,在向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