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風這具酒色掏空的身體是跑不遠的,隻得讓一眾侍衛抬著自己狂奔,不多時就到了王府,禦老爺子不知道還以為禦風不敢回家再外麵晃悠呢,於是開始在各大酒樓妓院開始尋找禦風的蹤跡。
“做大少爺就是好啊,這走不動就有人抬著,隻是這也太硌得慌了,不過總算是到家了。”禦風剛到王府就鑽進了自己的小院子開始搗鼓起來。
先拿出了小爐子,然後把爐子刷幹淨準備煉製輕靈淬體液,倒不是沒有更好的清理丹爐的辦法,那小牧童使用的震術清理丹爐,是直接用力道巧妙的在丹爐中回蕩然後清理丹爐,隻不過現在禦少沒有內力,這點力道連隻雞都掐不死。
各項藥草都準備好了,禦大少爺開始升火,各種藥草開始按照那小牧童的手法扔到了丹爐中,這將是禦大少爺第一次煉丹,雖然是不入階的藥液,不過根據記憶來說這哪怕是不如流的藥液也要比一般的丹藥強得多,禦風一直在想小牧童是什麼人,卻沒有一絲頭緒,後來也就不管了,按道理這小牧童是自己的師尊了。
就在禦風煉丹之時,龍脈之氣環繞的皇宮之內一個人跪伏在地上向上麵的人敘說著什麼事。
上麵那龍袍男子怒喝道:“什麼,禦風沒有死?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次殺不死這小畜生那禦震元定然會派人守著那小子,以後都很難尋到機會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下麵跪伏的那人嚇的滿頭大汗,低著頭不敢吱聲,地上的汗液彙聚了一小汪,上麵那人正是齊國國君齊昊陽,齊昊陽一揮衣袖一道勁氣打的下麵那人翻了個身,口中吐出鮮血,整個大齊有幾人知道這齊國國君已經到了先天之境,內力已經可以外放了。
“還不快滾,給朕找好機會,弄死這小子!”齊昊陽怒喝一聲,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下麵那人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大殿,齊昊陽端坐在龍椅上閉目道:“禦大哥啊,不是朕非要掐斷你這根獨苗,實在是你禦家勢大,已經威脅到了帝國的安寧,若是你反了朕贏的概率不過五成啊!”
禦震元找遍了皇城所有的妓院酒樓都沒找到禦風,這憋了一肚子氣,氣勢洶洶就回了王府,誰知道那看門的侍衛道這小崽子已經回王府了,禦震元一臉怒氣:“這小崽子還敢回來,老子扒了他的皮!”踏步走向禦風的小院。
禦風一臉爐灰緊盯著丹爐下的火焰,手掌不斷以一個固定的頻率抖動,那火焰隨之舞動,將丹爐的底部炙烤的均勻,裏麵的藥液在禦風精神力觀察之下不斷變色,一股強大的氣息靠近小院,禦風變了臉色,急忙叫道:“二狗,給我擋住老爺子,本少的丹藥就要成了!”
禦震元已經到了院子門口,禦二狗碘著臉圍了上去道:“老爺,這少爺的房間不能進啊。”二狗現在是有苦不能說,這兩個都是主子,一個是直屬一個是總屬,這得罪老爺子最多被打一頓,若是孫少爺那估計就要一直被穿小鞋了,這二狗也隻能得罪老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