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王府中,一個黑影出現在禦震元的麵前,恭敬道:“王爺,禦風少爺他……”
禦震元眼神微變道:“行了,我知道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是,屬下什麼都不知道。”那黑影道。
禦震元想了想道:“禦一,你回軍營跟著老三去吧,你在王府守著我這麼多年了,也該回去了,我知道你一直想和那幫兄弟一同作戰,我的暗疾好了大半了。”禦震元攥了一下手,發出音爆聲。
禦一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激動道:“是,元帥,元帥多多保重,禦一去了!”
當年禦震元為齊昊陽東征西戰之時手下有十八影衛,個個有後天巔峰的修為,這支隊伍專門負責斬首行動,以禦為姓,以數字為代號,這隊人在禦震元當上王爺之後就消失了,其實那些人跟著禦家老三去征戰了,而禦震元身上有暗疾,禦一就留下來保護禦震元了,禦一其實向往的依舊是戰場還有那幫兄弟!
那黑影漸漸消失,當天晚上一人一騎就離開了皇都去了西北之地。
禦震元也充滿了不舍,但是想到了自己的孫子頓時就來了精神,禦震元開始運功療傷,那三成的暗疾被藥液除去了,接下來的傷勢禦震元已經能夠自行恢複了,隻是需要不斷的時日。
第一天當紈絝,禦風完全是按照這具身體前任主人所作所為去做的,到了春芳樓點了幾個姑娘,寒摻了幾個讀書人,然後調戲了一下花魁,不過晚上出奇的沒在哪兒過夜,美名其曰家中還有美人等待,莫要誤了時辰,那老鴇有些不高興,又少賺了數千兩白花花的銀子。
回了王府禦震元早早就在書房等著禦風了,進門之後禦風也不客氣就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道:“爺爺等我有什麼事,說吧。”禦風將杯中的千金難得的茶水囫圇喝了一口。
“你這小子,還敢跟老子囂張了。”禦震元拍了一下桌子笑罵道。
禦風訕訕的笑道:“這不是習慣了。”急忙腿放了下來,別老爺子一不高興給自己廢嘍。
“你也看出來了,這朝中的文臣一大半都不盼著我們禦家好,所有人都想扳倒我禦家這棵大樹,因為禦家倒了這朝中也就是文臣的天下了。”說到這兒禦震元仿佛老了幾歲,這外有那些文臣,內有禦風整個敗家子,禦震元撐著確實累,哪怕他是大齊唯一的異姓王。
“孫兒自然明白,不過那禮部尚書孫家倒是可以拉攏。”禦風想了想道。
禦震元笑道:“你小子倒是看得明白,這朝中出了宰相就是這孫家和我禦家走的近了,其餘的文臣皆是盼著我禦家倒下,府中更是細作甚多,幾乎十人之中就有一人是被派來監視我禦家的。”
禦風想了想,感覺時機來了笑道:“爺爺,隻要您把這王府的大權放給我,我有師尊輔助,過不了多久我就給爺爺一個全新的禦家,至於這剪出細作就要等三叔回來了,不然也沒個由頭。”
“好,大權就給你了,這是我禦家所有的產業,以前不敢讓你知道,現在也是時候了。”禦震元早就等禦風這句話了,一張京城的地圖拍在書桌上,禦風看了吃了一驚,這禦家被打壓了這麼多年依舊是第一家族果然是有原因的,這些產業幾乎囊括了大齊的經濟命脈。
“風兒,你那師尊?”
禦風心中咯噔一聲,這師尊的事還是不多提的好,容易露餡,等以後想到辦法再說,禦風急忙道:“爺爺,不早了,孫兒回房練功了。”
說完禦風起身就走了,禦震元愣了一下,笑道:“這小子還真是猴急,多半是去審問了吧。”禦震元低頭看到桌子上那瓷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收起那瓷瓶轉身扭動了書架上一本書,一個通道出現,禦震元進去之後那通道就自動關上了。
“還好還好,多說了鐵定露餡,等我編好了再去說。”禦風暗道;不多時禦風就到了王府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