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早早起來收拾了下就去了並肩王府,結果剛好和前來遞送消息的孔羽錯開了時間,孔羽隻得傳遞了老爺子的想法之後就離開了,可恨蘇越不在,不然又可以高談闊論一番,在他心中蘇越儼然已經成了忘年交。
這蘇越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了,他剛剛要踏進並肩王府一個人就提著人頭跑了出去,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副軟甲,看那方向是城門方向了。
“蘇大人!”兩名看門的侍衛都見過蘇越,這蘇越可是禮部尚書,和老爺的關係還不錯,於是就免去了通報直接放了進去。
蘇越已經輕車熟路了,徑直走向禦震元的書房,這個時辰老不死的應該在書房看書才是,鬥大的字不識幾個現在年事高了還學文人舞文弄墨,這禦震元倒也是個異類,其實禦震元是在修養身體罷了,一身暗疾被輕靈淬體液除去了三四成,慢慢可以自己恢複了。
“禦王爺還在看書啊?”蘇越也不把自己當外人,也沒有行所謂的王公之禮,兩人已經是老熟人了,這些俗禮自然就免去了。
誰會想到一個老元帥和一個禮部尚書竟然能混到一起,這禮部尚書竟然也有不尊禮法的時候。
“我說著怎麼突然就有一股酸腐的味道出現在我府上,原來是蘇老弟來了啊。”禦震元放下了手中的筆墨,那宣紙之上隻寫了一個字,戰!而蘇越乍一看去竟然如同看到了千軍萬馬一般,那奔騰廝殺的氣勢充斥著整張紙,竟然不弱於大儒所書。
禦震元看著蘇越驚愕的表情得意道:“我這字寫的不錯吧?”體內暗疾除去了小半,禦震元先天境的內力又可以短暫的調動了,他這是用內力和自己多年積累的氣勢寫成的字,這氣勢自然強大。
“不……”蘇越剛想說不錯語氣一轉道:“不怎麼樣。”
禦震元笑意凝固住了,一臉不爽道:“說吧,蘇尚書來老夫府上來幹嘛了,不會是談論公務吧?”
蘇越這才想起來自己真正的目的,於是怒喝道:“你家那小畜生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打小就被你家那小子帶壞了,哪天我非得抓著禦風那臭小子打一頓。”
“你敢動老夫的孫子試試,老夫卸了你家小兔崽子的腿!”禦震元也是護短,現在更是看禦風跟個寶似的,直接拍桌子道:“我乖孫正幫你家那小子修煉呢,你要是不放心現在就把那小兔崽子領走!”
蘇越頓時愣住了,“你說什麼,我家那小兔崽子修煉呢?”蘇越仿佛聽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我家那小子會修煉?母豬不會上樹吧?”
禦震元沒好氣道:“不信跟老夫去後山瞧瞧,但是你也拿點東西來謝謝我那乖孫吧?”
聽著禦震元一口一個乖孫蘇越是萬分鄙視,隻是萬一失了口丟人就麻煩了,還是先看看再說,要是能讓蘇子鳴知道上進就是賠上蘇越一半家產他都願意。
這次禦震元是最暢快的一次了,多少年了,每次老爺子出麵的時候都是去給禦風擦屁股,又搶了某某家的姑娘,砸了某某家的鋪子,打傷了某個官員家裏的少爺,這次算是揚眉吐氣了。
兩人不多時就到了後山,禦震元提著蘇越就躍到了一座三四丈高的假山上,這可把蘇越嚇的不清,這老頭子惱羞成怒莫不是要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