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風聽到禦震元的聲音之後強擠出了幾滴眼淚道:“爺爺,他李義忠的婆娘罵我是雜種,隻是這哪裏是罵我,這分明是針對我們禦家。”
聽了禦風的話禦震元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齊昊陽也發現事情似乎不對,禦震元上去一個巴掌打在了李義忠的臉上,李義忠慘叫一聲飛出數丈遠,口中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
“陛下,我禦家世代忠良,這李義忠的小妾豈敢罵我禦家的人,若不是有人撐腰看不起我禦家一個小賤人怎麼敢罵我禦家!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我禦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禦震元說話之時運轉了內力,這聲音振聾發聵,震的那些文臣一陣發蒙。
齊昊陽雖然心中怒火衝天,但是明麵上卻還要對禦震元和和氣氣的,“禦元帥放心,朕定然會給禦家一個交代,那個李義忠的小妾呢?宣她上殿。”
不多時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子被幾個侍衛拉了上來,那女子哪裏見過這種陣勢,嚇的已經沒了主心骨,想不到在京城隨便一個青年就有這種背景,當上殿之後看到李元一的慘狀就更害怕了,侍衛將她扔在那兒之後她就癱倒在地。
齊昊陽看到這女子就是一陣心煩,沒事惹事,去惹這禦風幹嘛,禦家可是出名的難纏,隻能想辦法把過錯給推到這女子身上了,於是道:“把事情說一遍。”
那小妾頓時就明白了上麵人的身份,整理思緒本欲將過錯推到禦風身上誰知禦震元哼了一聲,道:“你這賤人最好實話實說,若不然就是陛下攔著老夫也要將你給碎屍萬段!”
禦震元征戰沙場數十年,這氣勢自然非同一般,齊昊陽知道禦震元暗疾在身無法動用全身實力,想不到竟然還能動用這種氣勢,這一震懾那小妾一定會說出所有的實話。
果不其然那小妾將所有的事情都全盤脫出,從自己去寺廟到罵了禦風小雜種,聽到最後齊昊陽大抵也明白了事情的過程,其實就是因為罵禦風的那聲才將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看怎麼處理了。
禦風暗道事情不妙,這齊昊陽多辦是想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那小妾身上,若是之前讓自己先說倒是可以引導眾人的思路但是現在卻是讓她先說的,自己就沒辦法引導了,畢竟這說的真正的過程。
而那女子袖口似乎露出一絲黃色,一個女子能夠當街罵人,行事刻薄想來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去寺廟定然不是單純的為了燒香拜佛,於是禦風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禦元帥,你看是這女子罵的,跟李尚書也沒多大牽連,而且這一巴掌也是對李尚書的一種責罰了,就給朕的麵子吧!”齊昊陽用商量的語氣道。
禦風不斷的給禦震元使眼色,禦震元會意,中氣道:“這件事受委屈的是老夫的孫子,隻要老夫的孫子滿意了老夫自然沒什麼意見。”
讓禦風來這事就好辦了,齊昊陽笑眯眯道:“禦風,你想要什麼補償,隻要不是太過分朕就允了。”
禦風行了一禮道:“謝陛下。我就要李尚書這個小妾了。”而後突然衝了過去一把拉住那小妾,而後猛的一甩,裝成一副被那小妾嫌棄的樣子,一塊黃色的粗布從那小妾的衣袖中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