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王老三剛剛打開店鋪的門一隊人就衝了進來,幾個虎背熊腰的壯漢直接按住了王老三,一個翩翩公子走進了店鋪之中。這人正是上官雲。
昨天這管家被禦二狗嚇的爬出去之後就一直懷恨在心,自從他成了上官家的管家之後哪裏受過這種待遇,就算是那些府中的武者也要給他幾分薄麵,恭敬的叫一聲孫管家。
這孫管家回去之後再三思量之下怎麼也不能吞下這口氣,然後直接去找上官雲,添油加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描述了一遍當時發生的事,再三強調這禦二狗看不起的可不是自己,而是少爺,又將那酒館說成了送給上官雲的禮物。
這上官雲自然知道大概的情況,但是他就是想落禦風這個麵子,若是能夠坑禦風一把再好不過了,剛好報了上次的仇,這次他還特地安排了另一個人接應自己,若是這禦風泛起橫來也收拾的了他的人。
這王老三被嚇的不清,麵色緊張,這人他自然認得,萬萬想不到這上官家的少爺親自來了,那孫管家上去就想給王老三一巴掌,卻是被上官雲攔了下來,道:“先不要動手,等禦風來了再動手。”
裏麵王老三的婆娘和一個三四歲的兒子也被擒下,被兩個大漢看守著,而上官雲身後還站著一個彪形大漢,聽孫管家說那禦風的狗腿子竟然成了武者,上官雲就帶了一個後天境初期巔峰的護院,確保這次萬無一失,上次那被禦風算計的一次他可是記憶猶新,但是被一個廢物算計太丟人了,他也沒敢張揚,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吞。
“禦風,這次老子叫你有去無回!”上官雲咬牙切齒道,“孫管家,去外麵看看這禦風到底什麼時候來,從現在開始一刻鍾就剁了這王老三一根手指頭!”王老三聽了冷汗直流,他甚至分不清跟著禦風到底值不值了。
那孫管家聽從上官雲的話就走了出去,剛剛走了出去隻聽一聲慘叫,一個人被扔進了酒館,這人正是剛剛才出去的孫管家,上官雲臉色一沉,禦風搖著折扇笑道:“就不用孫管家費心了,還是在地上歇著就好了,本少已經到了,而本少手下誰敢動?動他一根手指本少就斷他一隻胳膊。”
王老三頓時鬆了口氣,禦風進了酒館直接在上官雲麵前的桌子上坐了下來,敲著二郎腿,俯視著上官雲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樣子,後麵隻有一個彪形大漢和禦二狗跟著,上官雲頓時就放心了,隻不過這禦風的眼神著實讓他很不爽。
“禦少,你這樣不是太好吧?這就打了我的手下?禦少這也太不給我上官雲麵子了吧?”上官雲冷笑道:“這事咱們得到禦老爺子那兒理論理論去了。”
禦風幾乎是一副拿著鼻孔看人的感覺,冷哼了一聲道:“本少爺打人還用理由,禦老爺子?他是我爺爺還是你爺爺,你這豬腦子也不想一想我爺爺幫我還是幫你。”
若是按照以前的禦風,隻要上官雲提到禦老爺子這禦風的氣勢就會弱上幾分,而現在禦風的表現和以前明顯不一樣,接著禦風道:“看看這個。”禦風拍了拍禦虎的肩膀道:“這是我爺爺給我配備的侍衛,這家夥在軍隊裏可是千夫長級別的存在,從今天起老子就可以在京城橫行了。誰要是不服就給我打服他。”說著禦風還瞟了一眼地上的孫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