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璿,想不到是你出賣了我們!”其中一個女子憤恨道,“花主平時待你不薄,而且許諾為你報了仇怨,想不到你竟是這種恩將仇報之人!”
“對啊,平日裏沒看出來,真是之人直麵不知心啊。”另一個女子怨恨道。
“管璿,我看錯你了。”
……
一個又一個姐妹怨恨著自己,管璿一時就沒了分寸,恨不得咬舌自盡,想不到自己竟然引狼入室,做了奸細,眼中的淚水不禁流出,張口就要咬舌自盡,禦風眼疾手快,直接點了她的穴道這才阻止了悲劇的發生。
“都他娘的給老子閉嘴!”禦風運轉內力,猛地一吼,那些女子頓時被禦風的氣場震懾住了,而後譏笑道:“你們這些胸大無腦的女人,怕是被人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你們那花主也不是什麼好鳥,作惡不知道比本少爺多多少,而你們就是她作惡的幫凶。”
丹桂這種對花主最為忠心的人頓時就急了,何況花主對自己的姐妹那麼好,怒斥禦風道:“你胡說!花主帶著我們鏟除奸佞,每日冒著被砍頭的風險為我們報仇,你竟然汙花主作惡,你的良心呢?”丹桂越說越帶勁,嘲諷道:“也對,像你這種忠實的走狗哪裏有什麼良心!”
這話剛剛出口禦風一個巴掌就扇了上去,“對,老子是沒少作惡,想從小到大本少爺睡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九十 了,少爺我打死的人命也有十幾條了。”禦風語氣一轉道:“但是少爺我沒有殘害過一個忠良!沒有殺過一個行善積德的富商!”
禦風這話說的是擲地有聲,誠然,這禦風的前身雖然是個紈絝但是老爺子有嚴令,所以不敢得罪一個忠臣,那些女子也是為了巴結禦風送來的,禦風真正強搶民女也被老爺子送了回去,禦風真正成為皇城第一害其中有誇大的成分,也有敗家的成分,論紈絝,禦風在京城甚至排不進前五!
“你們花主要是個好人為什麼還偷偷摸摸,那朝中大員就每一個是忠臣了?你們刺殺的那些人有多少拿到證據給你們看了?若是真正為民那百姓為何不讚送她?想來你們在別的地方已經被官府通緝過了吧?而且是因為百姓逼迫你們才離開的吧?”
那些百花羞的成員頓時就愣住了,禦風問的問題她們一個也回答不上來,而她們來到這兒真的是被那些百姓和俠士的追殺,而她們還以為那些是愚民,現在被禦風一股腦的搬出來真的讓她們產生了懷疑,最後麵的也不是禦風的猜測,而是禦風上次偷聽到的內容。
“不可能!花主不是這種人,花主平日裏帶我們不薄,而且生怕月桂被追殺特為月桂安排了安全的工作!”丹桂幾乎是嘶吼著說出了這些話,理想精神領袖被抨擊的感覺實在太讓人絕望了!
那些百花羞的成員沒有說話,隻是保持著沉默,這種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些人已經開始動搖了,禦風明白,理想和精神領袖一旦崩塌這些人甚至可能瞬間崩潰!但是禦風必須讓她們認清花主,不然對她們終究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