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興功眼珠轉了轉,問道:“諸位覺得哪家的子弟能夠堪此重任?”
這些人都是老人精,文臣最善於玩弄權術,哪裏還能不知道司馬興功這話裏的意思,隻得道:“這文采自然是丞相公子最為優秀了。”
“那是,司馬耀公子的文采在這年輕一代中怕是無人能及了。”
“老夫也這麼覺得,還是司馬公子最為穩妥,麵上有丞相之能。”
……
文官這邊你一句我一句,全部都是稱讚司馬耀的,一時間司馬興功覺得自己臉上有光,看向自己兒子的眼神就更好了,司馬耀知道自己家老爺子的意思,起身恭敬道:“承蒙各位達人抬舉,那晚輩就獻醜了。”
“酸腐文人。”禦震元催促道:“你們那邊好了沒有,若是在不開始可就要舉行國喪了。”
“在下宰相之子司馬耀代表文官獻上挽聯。”司馬耀一襲長衫,頭戴玉冠,倒是人模人樣的。
禦風看了頓時笑了笑道:“司馬兄,這樣吧,我出上聯,你對下聯,若是你對的出來就算我武將輸了,如何?”
此言一出頓時全場皆驚,武將那邊更是垂頭喪氣,這下是輸定了,若是之前禦風背了上號的挽聯倒是有幾分勝算,最多被文成那邊說武將抄襲前人之話,但是現在更麻煩了。
司馬耀聽了心中冷笑,想不到禦風這麼急著丟人,那就怪不得自己了,於是道:“小王爺有什麼好的挽聯就說出來吧,在下都接下了,別說是一聯,就算是十聯也接得下來。”
禦風笑了笑,而後道:“司馬兄聽好了,上聯是良操美德千秋在。”
文官那邊頓時就笑了,這麼挽聯是大氣,可是很常見,就算是十一二歲的孩童隻要讀書的都能接上來,下聯不就是高風亮節萬穀存麼?
頓時司馬耀心底就暗喜起來,剛好開口,禦風卻是將自己的殺氣釋放了出來,而且主要就是針對司馬耀,這熟悉的恐懼感頓時讓司馬耀如墮冰窟,口中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瞳孔放大,看向禦風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那些文臣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但是也說不上來哪兒不對,那司馬耀怎麼就顫抖起來,不對對聯了,司馬興功心中也是暗急,怎麼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了,這要是輸了可就丟大人了,這麼簡單的都對不上來,不光是司馬耀,就是自己的名聲也會跟著受影響。
武將對這些殺氣是再熟悉不過了,從禦風泄露出的一絲殺氣上這些人頓時就明白了,也放心了下來,但是禦風隻是憑借殺氣就能將人嚇成這樣,這要殺多少人才能形成如此可怕的殺氣,但是也沒聽說過小王爺殺人啊。
禦風笑眯眯道:“司馬兄怎麼不說話了?這挽聯莫非太高深了,司馬兄對不上來?”
此時在殺氣的刺激之下禦風前些天在他身上藏匿的那絲內力也發做起來,頓時司馬耀身上散發出一股惡臭,卻是被禦風嚇的失禁了,屎尿流了一褲襠,黃色惡臭的液體流到地上這些人哪裏還不知道司馬耀失禁了。
頓時附近的大臣百姓皆捂著鼻子直往後退,實在是太臭了,這小子到底是吃了什麼,而禦風則捂著鼻子回到了座位上,還喃喃自語道:“司馬兄也真是的,就算是對不出來對聯也不用如此吧,將本少爺惡心下台算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