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下午的趕路幾人離開了皇城已經百裏了,這將是這幾人遇到的第一座城池,城門口已經排了好遠的隊伍,這些人都是要進城的,不過入城好像還要繳納入城費,禦風自然沒有顯露自己的身份,禦二狗老老實實的趕著馬車排隊。
不多時就排到禦二狗了,那衛兵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伸手道:“馬車進城,十兩銀子。”
“什麼,馬車進城這麼貴?”禦二狗吃驚道,這十兩銀子已經足夠普通人家日常花銷半個月了,顯然這衛兵是看自己這馬車比較大氣一些,定然是個富碩人家,這才獅子大開口起來。
那衛兵瞟了禦二狗一眼,囂張道:“怎麼?不願意給啊,不給就滾蛋!少在這兒礙老子的眼!”
禦二狗剛要發火,馬鞭子都抬了起來,禦風一把抓住他的手道:“沒事,不就是十兩銀子麼,先進城。”
禦二狗這才拿出了十兩銀子扔給了那衛兵,那衛兵這才哼哼唧唧的走開,禦二狗氣悶不已,想自己在皇城中那守城的偏將也不敢如此,見麵也要恭恭敬敬叫上一聲狗爺,現在在一座小城裏竟然受這鳥氣。
“少爺,咱剛剛憑什麼交這麼多銀子啊,前麵的馬車才交了五兩,再說了,這入城交費這規矩除了皇城還有個各大王爺封地所在的城池有權收別的不是沒有權利麼?”禦二狗一臉氣憤。
進城之後禦風笑道:“二狗子,所謂天高皇帝遠,皇城中的治安好不過是因為皇帝在那兒,其餘的地方還不是地方官說了算,現在的大齊文會上的文曲有幾個是有官職在身的?現在的大齊就是官官相護,無官不貪,隻不過是貪多貪少罷了。”
“齊皇不管管麼?”水纖月探出頭來疑問道。
禦風嗤笑了一聲:“他齊昊陽是這些人背後的大老板,若是少了這些人國庫的銀子哪兒來的?若是以前老爺子掌管兵權之時還好,現在齊昊陽才是掌握大軍的人,自然就不怕這些百姓造反了,大不了鎮壓就是了。”說到這兒禦風的眼神冷了下來,這個世界等級森嚴,百姓絕無出頭之日,他禦風就要改變這個世界。
“還是我水藍好,最起碼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官員都還是比較負責的。”水纖月聞言鬆了口氣。
禦風卻冷靜道:“你水藍國也好不到哪兒去,貪官惡霸欺壓百姓,全國三成的百姓淪為難民,有五成的官員都是巨貪。”禦風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水纖月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不可能,我身為水藍公主怎麼可能不知道水藍的情況。”水纖月搖頭道。
禦風看著水纖月眼神中竟然有一種可憐之色,“纖月,這幾天你也整理了不少情報,對尚武大陸的情況也有了些了解,你自己還不知道麼,而今的水藍掌握在誰的手中?”
水纖月頓時臉色煞白,前些日子她的確看到了不少關於水藍國的情報,但是她潛意識就告訴她可能是誤傳,但是那麼多情報都是錯誤的麼,還是自己錯了?原來不過是自己一直在欺騙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