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華之日下怎能強搶民女?”那書生一拍桌子站起了起來,那青年被突然起來的質問嚇了一跳,看到是個窮秀才大笑起來。
“王法?我爹就是這開陽縣的王法,本少爺就是王法!”那青年頓時大笑,折扇打開。
那書生頓時一臉怒色,高聲喝道:“要是令尊知道你如此蔑視王法定然會將你好好懲戒一番!”
“來人,把這不長眼的狗東西給我打一頓扔出去!”溫金玉頓時大怒,幾個家仆立刻衝上去就要打那個書生,客棧中的人都躲得遠遠的,這溫金玉是開陽縣令的公子,開陽縣令的獨子。
禦風使了個眼色,禦二狗立馬會意,直接衝上去三兩下將要打那個秀才的家仆給打的慘叫不已。
“竟然敢動本少爺的人,今晚不僅這個小娘子要陪本少爺,你們統統都要倒……”
禦風不等溫金玉話說完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那溫金玉被扇出去老遠,半邊臉直接被打腫了,那幾名家仆頓時大驚,溫金玉痛叫不已。
“要是再敢說本少爺廢了你,竟然敢對本少爺的女人起心思!”這家夥最大的錯誤就是提到了水纖月,水纖月可是禦風內定的夫人,豈能讓這些人出言侮辱。
水纖月心中頓時就像吃了蜜一樣,那句“本少爺的女人”頓時讓她羞紅了臉,低頭不好意思說話,藍玉則偷笑不已。
那青年捂著腫脹的臉尖叫道:“快上啊,給我弄死那小子,老子要讓他親眼看著本少是如何玩弄他的女人的。”
禦風麵色陰沉,瞬間出現在那青年的麵前,一腳踩在了溫金玉的小腹,內力灌入溫金玉的丹田中,溫金玉頓時敢覺腹如絞痛,疼的他冷汗直流,十幾個仆從見狀撲了上來,禦風眼神掃視了一圈,那冰冷的殺氣掠過每一個人身上,這十幾人頓時嚇的不敢動彈了。
“饒命,壯士饒命!”溫金玉感覺自己如墮冰窟,禦風接著一腳踹過去,溫金玉直接飛出去撞在了門檻上,疼的他弓起了身子就好像一隻煮熟的大蝦。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那書生走過來躬身道。
禦風看了他一眼,“你快走吧,等會溫海來了就麻煩了,本少打了他的兒子,本少爺不怕,隻是別殃及到你了。”
“等溫縣令來了一定會好好懲治他的,又怎麼會殃及到我。”那書生道。
禦風真是服了這個書生了,這種人就算是在被任用了在大齊官場也混不下去,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你以為那個溫海會懲治自己兒子?”
“那是自然,溫縣令身為父母官自然不能放縱自己的兒子為非作歹。”那書生笑道。
“誰敢動老夫的兒子?”
那書生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了一聲質問,卻是溫海帶著一眾官兵趕了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溫金玉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喝道:“來人,把這五個人給我綁了!”
十幾個官兵衝上來就要綁了禦風等人,那可憐是書生也被包括在內了,“溫縣令,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綁了我等,是你家公子有錯在先!”那書生站了出來正氣淩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