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武將頓時大驚,一個個站了起來,盯著廢墟中大喊起來。
齊昊陽則重新落到了自己的龍椅上,靜靜的等待著煙塵的散去,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帝皇劍頓時大吃一驚,那來自玉皇宮的帝皇劍竟然被星辰劍硌出了一個豁口!“這畜生用的是什麼劍,竟然如此鋒銳,不過待會就是朕的了。”
空中不知何時下起了毛毛細雨,煙塵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差不多散盡了,塵霧中現出一道身影,衣衫襤褸,一把寶劍支撐著禦風的身體,禦風的嘴角血跡還未幹就添上了新的,麵色蒼白。
“什麼?竟然還沒死?”齊昊陽頓時大驚,想不到這最後一劍竟然沒要了禦風的命,而那些老將眼中已經有了晶瑩的淚珠,老帥後繼有人了,初入先天境就能夠擋下足以傷到先天中期的劍氣,前途無量啊!
“咳咳!”禦風將一顆丹藥塞到口中,臉上露出淒慘的笑容,“陛下,三劍之約結束了吧,臣可以離開了吧?”
齊昊陽麵色陰冷,看向星辰劍的眼光中卻有著一絲的貪婪,“冠軍侯不愧是我大齊的棟梁,三劍已出,自然是結束了。”轉眼間齊昊陽已經有了新的打算,一個機關引動,皇宮中的十位先天境離開了皇宮。
禦風捂著自己的胸口道:“謝陛下,那臣回去養傷了,不日便出發前往封地。”
齊昊陽一臉的自責,“是朕下手太過了,冠軍侯且回去養傷吧,獎賞朕會差人送過到侯府。”
“謝陛下!”禦風恭敬的行了一禮,接著捂著胸口走下台去,那些圍觀的武者百姓自覺的給禦風讓出了一條路,禦風走到一個人麵前突然抬頭笑眯眯道:“你還欠我一個夜壺,現在先記著。”
那人頓時背後冒出了冷汗,這人正是說禦風要是贏了就把頭拿下來做夜壺的那人,等禦風走後那人匆匆離開了京城,生怕禦風真的吧自己的頭拿下來當夜壺。
隨著禦風的離去這文會也算是結束了,那些官員走了餘下的程序之後就散去了,齊昊陽也回了皇宮。
此時的皇城之外一個受了重傷的先天境高手駕著一架馬車在官道上趕路,這人正是丹塵的手下,而馬車中就是暈厥的丹塵。
“駕!”那高手趕著馬車,傷勢已經穩固了些許,“一定要盡快將少主送回丹盟,若是留下來什麼暗傷可就麻煩了。”
這先天境的保命丹藥已經喂丹塵腹下了,丹塵曾經救過他的命,所以他才死心塌地的跟著丹塵,此時他一心想要快點將丹塵送回去,這馬車是丹盟之人出行所用,也是難得的寶馬,即便是拖著馬車速度也絲毫不比一般的馬匹慢。
“駕!”
馬車在官道上揚起塵土,王勇咳出一口血痰,最好的丹藥已經給丹塵服用了,他服用的不過是普通的療傷丹藥,將來定然會留下暗傷甚至今生無法進入先天中期。
就在這馬車飛奔之時數根飛爪突然從草叢中飛了出來,飛爪抓在了馬車上,十幾個女子突然從管道一旁的草叢中扯著繩索飛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