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雕的速度飛快,不多時四人就到了火雲宮的上空了,白雕在空中盤旋著,禦風則打量著下麵的火雲宮;這火雲宮足足有方圓五裏之大,其中建築林立,演武場也不在少數,幾個後天境的弟子還在演武場上演練,而演練的對象卻是一個個的普通人。
看著下麵的場景禦風冷笑道:“這火雲宮還真是作惡多端,竟然那普通人練習劍法,果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滅了倒也不虧。”
一個看守大門的弟子好奇的看著上空,口中喃喃道:“還真是奇怪了,竟然有這麼大的白雕,怎麼就盤旋在我火雲宮上空不肯走了,逼急了老子一箭把你射下來烤了吃。”
就在這弟子抱怨之時那白雕卻越飛越低,這時候不止這一個弟子注意到空中的白雕了,一眾弟子皆望著上空,而那隻白雕不多時就盤旋到了差不多二十丈的高度。
“白雕身上有人!”也不知是哪個弟子先看到了白雕之上的禦風四人,忍不住吃驚的叫了出來。
“什麼,竟然有人,也好,剛好把這幾個人拿下,將這白雕獻給宮主大人,宮主定然會賞給咱們更好的功法的。”一個人見白雕之上隻有四個人頓時就動起了心思。
不多時禦風四人就從白雕之上一躍而下,而他們四人剛剛落地就被一眾火雲宮的弟子團團圍住了,為首的一個弟子一臉的傲氣,指著禦風的鼻尖道:“小子,老老實實把白雕交出來,不然你們都得死,若是交出來老子還可以放你們一馬!”
一眾弟子皆麵帶殘忍的笑容,看向禦風的眼神中盡是戲謔,禦風嘴角微微上揚,“還有第三種選擇嗎?”
頓時那些弟子放聲大笑起來,聽了禦風的話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而後那為首之人道:“我火雲宮做事向來如此,哪裏還有什麼第三種選擇,”
禦風摸了摸鼻尖笑道:“有的,第三種就是你死了。”禦風手中一隻蝴蝶鏢瞬間飛出,那火雲宮的弟子還在大笑之中,一道寒芒閃過那弟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接著脖頸噴出血液,身體僵直倒了下去。
那些火雲宮的弟子頓時大驚,二十多人瞬間將禦風圍了起來,“竟然敢對我火雲宮的人動手,小子你找死!”
禦風手中搖著折扇,腳下步子邁出,如同閑庭信步一般,強大的氣勢逼的這些弟子節節後退,而禦風則是一臉的淡然,巫七和李子成三人緊緊跟在禦風身後。
“不準再往前了,不然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其中一個火雲宮的弟子手中的刀有些顫抖,見禦風不理會頓時下令道:“給我殺了他!”
二十多弟子硬著頭皮衝了上去,禦風手中的折扇此時仿佛成了一個收割的工具,一個個火雲宮的弟子倒在了折扇之下,那折扇一瞬間好像成了時間最為可怕的兵刃,李子成見狀暗道果然侯爺的實力是不可揣測的。
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就二十多人就隻剩下了那個剛剛下令的弟子,那人躺在血泊之中不斷後退,看向禦風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