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武大陸又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時節,寒山城位於淩風帝國的北方更是銀裝素裹,萬裏飄白,而這寒山城的最中心一座巨大的雕像矗立在城中央,這雕像眉宇隻見透出一股智慧,腰間懸著一把寶劍,頭頂玉冠,身著青色長袍,俊逸之中不失堅毅之色,這就是淩風帝國的國主禦風的雕像。
寒山城禦風的府邸之中兩名女子身披狐裘坐在湖心亭之中,湖麵已經結了一層一尺多厚的寒冰,湖心亭之上也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湖心亭之中的白玉桌上爐火已經將上麵的小酒壺煮的冒出了白氣,裏麵的酒氣散發出來香氣十足,隻不過沒有靈酒的靈氣罷了,兩名女子皆是傾世容顏,不過各有特色罷了。
“也不知道夫君現在怎麼樣了,在九州有沒有找到九天。”其中一名氣質高貴的女子歎了口氣道。
另一名女子聽了之後眼神中也現出了抹不去的憂愁,輕聲安慰道:“纖月姐姐,夫君不會有事的,夫君也說了九天被一個高人帶走了,現在也應該過的很好,姐姐還是照顧好自己身子要緊。”
水纖月一臉微笑提起了小酒壺給端木錦麵前的小酒杯滿上了之後又滿上了自己麵前的小酒杯,輕聲道:“妹妹放心,我會照顧好在自己的,隻是有些擔憂罷了,而且現在九幽也不知去向,整個尚武都沒有找到他的身影,他怕是去找夫君了,若是他出了差錯咱們卻不好給夫君交代了。”
“哎,九幽的修為已經到了化靈境了,想來也應該有了自保之力了吧,既然他想去找夫君就讓他去吧,這孩子也是命苦,若不是夫君怕早就死在那次的劫難之中了,夫君是他唯一的親人了。”端木錦歎了口氣,端起冒著熱氣的酒杯輕嘬了一口。
“尚武大陸已經徹底穩固了,妹妹有沒有思戀夫君?”水纖月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意,眼神中少有的閃過了一絲的狡獬。
端木錦沒有注意到水纖月的眼神,隻是自顧自的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道:“已經一年多了,怎麼可能沒有思念,姐姐不也是如此麼?尚武九州不知隔了多少萬裏,想念卻不得相見。”
“妹妹也想念那就好說了,其實我已經讓諸葛先生開始準備一些事了,諸葛先生的傳承之地還有一傳送陣,諸葛先生正在盡力的修複陣法,隻要修複了傳送陣就能夠直通九州,到時候咱們就能夠去九州找尋夫君了,隻不過這陣法是單向陣法,若是去了想要回來怕是就難了,若是妹妹思念尚武的話我就自己去將夫君給找回來了。”水纖月一臉自信的端起酒杯喝了口清酒,熱流入喉頓時嚴寒就被驅散了。
“什麼?諸葛先生在修複去九州的陣法?”端木錦聽了之後小口微張吃了一驚,接著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道:“姐姐果然深謀遠慮,姐姐總不會拋下妹妹一個人去找夫君偷吃了吧?”
“你個小妮子,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