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快上車。”其中一個警察推了我一把,後麵持槍的警察警戒的盯著老牛他們直到我慢慢的上了車,這些警察也後退的上了其餘的車輛。
我估計這是要押送我去法院開庭立罪,一路上,我被關在了中間的這輛車子上,前麵一台車後麵一台車的互送,這足一表示我的份量有多重了。
三輛車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開車警察把車熄了火,他開門跳下車,到後麵把我車廂的門打開讓我下車。
我心裏是疑惑的!下了車已經是偏遠的荒郊地段了,根本就不是去法院開庭的地方。
仔細觀察著周圍,一個小警察拍了拍我的腦袋:“別看了,監獄。”
赫然看見前方旁邊立著牌子“西郊監獄”
看見這四個字我知我已經沒救了,剛開始還判著開庭法官公平公正,在法律麵前人人一律平等,誰知道這些該死的警察連這個程序都省掉了,直接把我送監獄裏來。
猛的!我用盡全力就往別的方向跑,腳下的腳銬束縛住我,一頭就載到在地上,嘴巴親地牙齒都給我掉了兩個。
此時派出所內,辦公室裏兩個警察,坐在椅子上懶懶散散的懶著。
“陳警官,你為什麼不直接把那個龍木給解決了,幹嘛還非得送監獄裏去。”
“馬警官,我們這樣做畢竟有違背天理,可憐他做了這個替死鬼,讓他在監獄裏多活幾天,就當是對不起道歉罷了。”手中夾著根煙深深的呼出了一口白色煙霧。
“小子,還想跑,異想天開。”我趴在地上,抬頭他媽的十幾個人用槍對著我。
監獄的門打開了,出來兩個獄警。
我被硬生生的在地上拖著走了十幾米,把我衣服都磨出了幾個大洞。
“兄弟,這個就交給你們了,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先撤退了。”
一番交流後,他們守著我被兩個獄警帶進了監獄裏。他們才放心的開車走了。
一進來整個人都不舒服了,我要在這個環境裏喊冤死去,沒有誰會幫助我,就連老牛毛錢他們也沒有辦法,在這個銅牆鐵壁的世界裏。
看來我指望不了老牛他們救得了我了,莫名的哀傷,老天這是要把我往死裏逼啊!為什麼就成了這麼落魄的一個僵屍。
“發什麼愣,快走,那裏去排好隊。”
前邊一排排人都依次排列著隊伍,一個門檻一個門檻的進。
這些人沒錯全都是被抓進來的犯人。
登記了名字,性別,來到最裏的麵的房間,最後還要把衣服全都脫下來,就剩下一件褲衩。
“開始體檢”
這裏麵臭氣熏天惡臭的我頭有點暈,開始全身檢查。
每進去一個人都會伴隨著傳出一聲痛苦的叫聲,我不知道裏麵在幹什麼,隻是好奇,後麵所有人也都紛紛議論。
終於,進去的這人出來了,走路一弓一曲的右手還捂著自己的屁股,顯的很是難受。
“下一個,龍木。”聽到自己的名字這麼快就到自己了,很心虛。
體檢人員桌子上放了一疊資料,其中他手裏拿的就是我的。
他疑惑的看著我,嘴裏喃喃說出龍木,我忙哎的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