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火葬場裏,沒有絲毫人氣。就在此時,那鎖著屍體的櫃子裏,突然發出了“咚咚”的聲音,隨後“咚——咚咚——”那聲音越發的劇烈了起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般。
“哐當——”
一聲清脆的重物落地的聲音過去,一切恢複了平靜。
如果此時我在的話,估計會被嚇死。因為那放著屍體的冰櫃,已經被打開,一個男人的頭顱落在了地上,突然又漂浮了起來,雙眼之中,滿是怨恨的注視著前方,說不出的詭異。
與此同時——
在火葬場的外麵,一個幹瘦的老頭領著一個胖乎乎的小子,正在走著。頗為怪異的是,這個老頭雖然年紀看上去已經是七八十了,但是那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稱得上是鶴發童顏。手裏正拿著一個羅盤,嘴裏還不斷的說著:“二蛋,別鬧,快到了。”
老人說完之後見那小子沒搭理他,轉眼一看,差點就氣歪了鼻子。原來那個小子此時正捧著一本金瓶梅,看的津津有味,哈喇子都流出來了,根本就沒聽到老者的話。
“二蛋啊,二蛋,不是我說你,現在是什麼時候,你怎麼能看這個玩意呢,真是的。”老者一本正經的教訓著徒弟,然而隨後話音一轉說到:“那啥,回頭借我觀摩兩天,我幫你看看有沒有錯別字。”
那小子這次倒是聽到了老者的話,合上書本嘿嘿一笑著說到:“師傅,不就一鬼嘛,還不夠你塞牙縫的呢,有啥看頭啊。”
“咳咳,別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你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那老者十分不要臉的笑著應承著,但是沒走幾步,臉色陡然一變,隻見手裏的羅盤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隨時都有掙脫的可能。
看到這裏,那胖小子也是大驚,顫抖著拉著老者說到:“師傅——師傅——不妙啊,這個羅盤反應這麼劇烈,我看是厲害的玩意啊。”
“慌個毛,把老子的符紙拿出來。”
說完之後,隻見那老者接過徒弟遞過來的黃紙,。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說完後老者啪的一下,就把符紙按在了羅盤中心。此刻,那顫抖不止的羅盤,竟然停止了抖動。
“果然還是師傅厲害,真是牛逼的沒法說了。”那小胖子再次奉承了起來。
“少他媽廢話,沒看這是個硬茬嘛,今晚是七月十五,搞不好要出大事,給我打起精神來。”那老者緊張的看著羅盤,慢慢的朝著火葬場走去。
————
此時的火葬場裏,那個男人的頭顱就那麼漂浮在空中,眼睛緊緊的閉著。
“咯咯——咯咯——”一聲詭異的骨骼響聲過去,那個被分屍的男人慢慢的從冰棺之中,走了出來。
酒過三巡,吃飽喝足的我,打了個飽嗝起身準備回去上班。伸了一下懶腰,心想這一頓吃的真實他媽的舒服啊,飯菜打包,起身走出了餐館。
開著車走在路上,我心裏還是很失落的,畢竟到現在還沒女朋友,寂寞的夜裏,隻能靠著自己的左右手。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火葬場的門口,我叼著煙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