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裏這張名片我是哭笑不得啊,這貨估計是沒有紙了,看到這種小廣告的卡片就順手拿過來用了。我怕罵了一句草,隨手扔在了地上。
這一仍不要緊,卡片被翻轉過來,後麵的東西才被我看到,隻見上麵寫道:“小哥,我和師傅在城北的破廟之中,你病好了之後就到那裏找我們,想念你的二愣子。”
臥槽,這小子怎麼這麼肉麻。
不過看完這句話之後,我心情算是好了一點,怎麼說哥們前幾天也是幹掉了一個鬼,這是何等的“豐功偉績”。
想到那牛鼻子老道,我立馬就像飛奔過去,可是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我也隻能老實的在醫院裏休養生息了。
不過我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新一市卻已經炸開了鍋,因為在火葬場的那具屍體的不翼而飛,讓我老板還有警察都焦頭爛額。
其實這個凶殺案還要從半個月說起了,當時警察是接到了好心市民的報案,說是在束河裏打撈出來一具無頭屍體。
接到報案的警察便開始重視起來這個案子,要知道我們這邊不是什麼大城市,能出現個小偷小摸的那就不得了了,哪裏見過凶殺案啊。於是市局立馬就開始著手調查,然而屍體因為要腐爛了,已經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索性就送到了火葬場準備火化了。可是誰能想到好端端的屍體卻不翼而飛呢。
這個屍體一消失,伴隨著的還有我的住院,警察立馬就懷疑上了我,非要說我是把屍體偷走了。我那個冤枉啊,要說丟失一個首飾什麼的,你能說我是貪財,這尼瑪的是一個高度腐爛的男屍,我偷來幹嘛?
我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老馬立刻就轉口說是我把屍體偷走給人家配冥婚了,氣得我差點起來把這個胡說八道的犢子弄死。
不過想想也是,配冥婚在我們那邊屢見不鮮,曾經有過類似的案件。說是有一個團夥專門就是搞一些剛死不久的少女的屍體,送到什麼偏遠的山區去給人家配冥婚,但是這事跟我真的沒有半毛錢幹係啊。
可是我又不能直接跟他們說那具屍體已經變成妖怪了,自己飛走了吧?估計我這麼說就不是簡單的偷盜屍體了,那直接就把我關進精神病院裏麵了。
最後,我實在是不想多說什麼了,你愛咋咋地,反正你找不到證據。
果不其然,警察在經過幾天的折騰之後,因為沒有找到我犯罪的罪證,最後隻好作罷,下了一個屍體不知所蹤的結論,也不知道他們的領導看到會不會吹胡子瞪眼。
三天之後,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按照二愣子留給我的地址開始百度一下,做好去那邊找老道的準備。
收拾妥當之後,我便辭去了火葬場的工作。說的好聽一點是辭職,其實是老板不敢讓我呆在那裏了,這要是再丟失一具屍體那可不好。開玩笑,小爺本來就不想幹那破事,我已經決定去找老道了,我要學習道術,老子要當道士,一想到那高額的傭金,我心裏對於道士的職業一片向往,前途一片光明啊。
開著車走在路上,我心裏也是沒底,不知道老道那邊究竟怎麼樣了,畢竟那晚我親眼看到他們都收了很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