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兒是個平凡的高中女生,不出眾,但她愛笑,而且一笑起來不帶一點誇張和做作,而且唯一不同的是,她有四隻犬牙,很尖銳,就像僵屍那種,不過牙齒沒那麼長罷了。每次笑起,大家也被她逗樂。
但自從發生那件事後,暉兒總是沉默不語,更不會笑。幾個星期前,發生一起交通事故,而她撞傷了腿,躺了好幾個星期。自從傷好了後,她也變了個人,一天到晚聽不見爽朗的笑聲,像個幽魂一樣躲在寢室中,除非上課,否則從不出現,寢室中的人一見她這樣,也慢慢疏遠了她。
一晚半夜,其中一人叫金娜,水喝太多起來了,當她從廁所出來時,看見一瘦弱的黑影起身,唉!歎了口氣,那聲音有股徹寒之氣,又有些許無奈。是暉兒,金娜聽出來了,但這感覺好像不太一樣,她的心莫名打了個寒戰,是怎麼了?那黑影出了門,步伐有些僵硬。 金娜又睡下了,但她睡得並不安穩,唯一一晚整夜做著噩夢。
第二天的清晨,學校的某一棟宿舍中爆發出一聲恐慌的叫喊,一名男生死了,死狀極其怪異,全身血液被抽幹了,學校立馬封鎖了這個消息,警方懷疑是有野獸出沒,但搜遍整座學校也沒發現不妥。
金娜正在寢室中出神,突然看見暉兒走進來,步伐僵硬,一股微風飄了過來,金娜聞到了血腥的味道,在暉兒身上。“你知道學校死人了嗎?死狀很怪異”金娜故做平常的語氣說,隻見暉兒微微一笑,“放心,死的都是些該死的人。”“你說什麼?”金娜察覺到這種語氣中的冷漠,“沒有,隻是隨便說的。”說完這句,暉兒再也不說話了。她很努力地扯出一個微笑,但金娜似乎看見,在她那犬牙中,有點點腥紅的東西。
那晚,金娜又是無眠,因為她看見暉兒又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她也悄悄跟著,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但她目睹了不敢想象的事實,暉兒在拜月光,那動作,就像是僵屍拜月。她被嚇蒙了,這時,一隻老鼠跑了過去,被暉兒抓住直接咬了下去,她被嚇暈了,在意識還未模糊的一刻,看見暉兒走了過來,“本來不關你的事,你卻偏偏要來赴死,算了,為了別讓別人知道哦,我隻能讓你當我的晚餐。”
那四隻犬牙,沾滿老鼠的毛皮和血,金娜徹底昏了過去。
第二天,又有一位女生的屍體發現在過道上,全身血液不在了,這下子,在沒人敢半夜出去了。
“學校又死人,什麼時候輪到你啊?”寢室中另兩位女生在嬉鬧,她們不覺,暉兒僵硬的步伐走了進來。原先死的那個男生,是學校出了名的問題學生,所以才會死,而金娜卻被好奇害死。
暉兒不在是暉兒,其實在她出車禍那時,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