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滅亡並沒有給富陽鎮帶來什麼異常的變化,就像當初四大家族滅亡時一樣,隻有一些之前與陳家交好的幾個商人提心吊膽了數日。
可是當時間越來越久,他們發現沒有人來找他們麻煩後,也不再將陳家的滅亡當作一回事了。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這段時間李天鴿並沒有忙著再次突破血脈之力,並非是他不想,隻是據陳永奇和依嘉兩人所說,以李天鴿的天賦要想達到七級並非什麼難事
隻是每一名六級進化才在達到七級時都需要掌握一門特有技能。
就像他們之前用過的那種巨大可以飛在空中的刀或劍,這是他們突破時領悟出來的。
隻是耐何天賦原因,這種攻擊方式隻是最簡單也是實力最弱的一種,而以李天鴿的天賦必須要好好沉澱一下,然後領悟出一種特殊的攻擊技能。
兩人的話李天鴿也十分認同,對於這種武技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過了,雖看起來雖然攻擊力不弱,可如果對方有足夠快的速度,這樣的攻擊方式根本連對方的身體都沒有辦法碰到。
“天鴿呀,這是一本六級升七級要學會掌握血脈之力外放的書,你這兩天有時間多看看,也許會對你領悟武技有些幫助。”
陳永奇柱著拐仗,身邊被兩個下人扶著,顫顫悠悠走到陳家大宅唯一完好的花無裏找到了李天鴿,隨後拿出一本書鄭重的交到他的手上。
“永奇爺爺,你的身體……”
李天鴿看著麵前的陳永奇,原本臉色紅潤身體分健康的他,隻是一夜時間,就變成了這個模樣,對於這點他不知道自已要說些什麼,想安慰一下他,可李天鴿心裏明白,此時自已又能說些什麼呢?
“嗬嗬天鴿呀,別擔心我了,現在陳家人都沒了,我暫時就住在這裏,嗬嗬我老了,沒想到在死之前能認祖歸宗,已經沒有什麼不滿足的了!”
陳永奇對於自已和這依嘉等人滅掉陳家,在心裏並沒有什麼後悔,身為一名魔脈者這麼多年他接觸的太多太多了,也親眼看到許許多多的家族被強者滅掉。
就以陳家現在的情況,加上陳永方那永無休止的野心,他明白就算自已不這麼做,等到將來的某一天,陳家一樣會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之中,現在也隻是將這件事提前了一段時間罷了
“永奇爺爺,難道就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治好你的問題嗎?”
李天鴿看著老人陷入沉思,重重歎了一口氣,輕聲問道。
“天鴿呀,世界這麼大,誰又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神奇的東西可以治好我的身體,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年紀大了,也是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了,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我可能沒有辦法看到你和小超在這個世界上結婚生子了!”
說到這裏,陳永奇聲音中帶起了濃濃的感歎,對於死他並不害怕,哪怕現在有人拿發架在他的脖子上,也許眉頭都不會皺上一下,可惜自已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了,而張超和李天鴿年紀又太小,這也許就是他這一生最後的一個遺憾了吧。
“你們都在這呀,剛才依嘉主好像在找你們!”
正在李天鴿正準備再說些什麼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兩人麵前,正是已經成為依嘉護衛的嚴非,原本看起來滿臉傲氣的他,隨著這些天不斷適應自已的身份,那種高傲慢慢的收了起來。
如果現在他麵前出現一個不認識他的人,僅憑外表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出他居然會是一名七級進化者。
“永奇爺爺,我扶著你,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李天鴿扶著陳永奇,兩人慢慢走向依嘉所在的客斤。
“依前輩,剛剛嚴前輩說你在找我和爺爺!”
兩人走進房間,就看到依嘉正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像是在想著什麼。
“嗬嗬,你們來了,快坐下吧!”
將兩人讓在坐上,依嘉隨即給兩人倒好茶,這才接著說道“永奇老哥呀,不知道我和你說的那件事,你與天鴿商量的怎麼樣了?”
“商量的事,什麼事呀?”
依嘉的話讓李天鴿一楞,眼中隨即露出好奇的社色,看了身邊的陳永奇一眼,對著依嘉問道。
“唉,看來永奇老哥應該還沒有和你說,算了那我就直接和你說吧”
收徒在任何一個家族看來,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僅需要有徒著和師傅兩個人同意,還需要有一個中間人作為介紹。
就在昨天依嘉單獨找到了陳永奇,目地非常簡單,他看上了李天鴿的天賦和能力,想以想將李天鴿介如給自已的父親,也是前一任依家家主作為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