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雷對他傲然一笑,裝逼範十足,點頭說:“行,都不是事。”
宋小傑聽後滿臉喜悅。
高堂之上,宋老爺子和玉雷的師傅有說有笑,絲毫不把李飛還有那位鬼臉大人放在眼裏。
“來了來了。”
突然,一名手下急匆匆跑進來,神色遮不住的慌張。
“誰來了?”
宋家人全部都是一驚,宋老爺子立即站起身來,渾濁蒼勁的眼神緊緊盯著這名手下,沉聲問道:“可是那位鬼臉來了?”
手下艱難的咽下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是是是的。”
“很好,終於來了,真是讓老夫一陣好等,宋兄稍安勿躁,我這就出去擒拿下此人。”玉簫不屑一顧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表情不屑一顧,一揮手臂昂首挺胸,龍行虎步的走出大廳。
宋老爺子猶豫一下緊跟上去。
宋家所有人相視一眼,都趕緊跟出去。
廣闊的草坪上,橫七豎八躺著一名名宋家手下,他們臉色痛苦無力的呻吟著,高德勝俯瞰著他們鄙夷嗤笑:“一群廢物。”
“大膽狂徒給老夫趴下。”
忽然間,一道雄厚的聲音從宋家大廳裏傳過來,高德勝心中一驚,趕忙抬頭,就看到一位身穿唐裝,滿臉蕭殺的老者距離他幾米之外一掌隔空襲來。
“好強!!”
高德勝能夠感受到這一掌的可怕,也隻有先天宗師能夠利用體內衍生的氣隔空殺人。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向他下殺手的一定是千手玉簫。
麵對先天宗師的一掌,就仿佛是泰山壓頂讓他無力抵抗,狠狠一咬牙,高德勝卯足全部勁打算硬接,這一幕看在玉簫的眼裏,對此,很囂張的鄙夷道:“外功後期真是不自量力。”
外功和內勁,兩者相差天地之別。
先天宗師一出手輕鬆就能滅殺十幾名橫練大師。
高德勝,一個外功後期的小輩,一招就能秒殺。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道人影掠到高德勝身前,替他擋下這一掌。
“你不是他的對手,退下吧。”
“是。”高德勝驚喜說道,然後,趕緊退到一旁去了。
戴著鬼臉麵具的李飛,鷹隼般的眼神注視著玉簫,同時,玉簫也是一臉凝重的打量他,就從剛才能夠輕鬆接下他的一掌,就能看出這個鬼臉也是一位先天級別的高手。
“閣下是…”
先天宗師可都是一方霸主,玉簫就覺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探探對方的底細。
可悲的是李飛壓根就不理會他,而是看著宋老爺子問道:“三天期限已到,交出龍木我饒你們宋家上下性命。”
“嗯?”
李飛的無視讓玉簫心底憤怒,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裝神弄鬼不敢示人,宋家我玉城一派保了,閣下請回吧。”
“嗬,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敢跟本帝這般說話。”
李飛不屑冷笑,強勢霸道的反擊,一下子嚇得宋家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露出震驚的表情。
玉簫表情逐漸的冷下來,十分難看,想自己堂堂的先天宗師,什麼時候被羞辱過,眼神驟然間變得犀利,死死瞪著李飛,怒不可及,帶著殺意的語氣咆哮出來:“該死,縱然你是先天宗師,我玉城一派也不輕饒你,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躺下吧。”
千手奔雷掌。
對方也是先天宗師,玉簫不敢掉以輕心,一個箭步衝向李飛,直接使出他的成名絕技,頓時間,宋家眾人就看到漫天無數的手掌瞬間呈現出來,發出刺啦刺啦的異響充斥這片天地。
“不虧是先天宗師。”
在場隻有玉雷和高德勝能夠感受到玉簫的可怕。
“哼,師傅使出千手奔雷掌你絕對死定了。”玉雷陰笑得意的說道。
先天宗師的可怕就在於對體內真氣的運用自如。
“不管你是誰都要敗到在我的千手奔雷掌之下,哼哼。”玉簫自負的嘴上喃喃自語,內勁中期的修為全部爆發出來,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奔雷掌轟向李飛。
內勁又叫先天,其中分前、中、後、圓滿四個小階段。
內勁後期之前都叫先天宗師,隻有突破內勁圓滿,那就是受萬人敬仰的大宗師。
先天大宗師。
麵對玉簫的成名絕技,李飛傲然負手而立,睥睨的眼神中充滿著不屑,玉簫是他見到的第一位先天宗師,對方一出手他就暗中掂量比較,突然發現,以他半步凝氣期的修為,能夠輕鬆壓製玉簫甚至有吊打他的可能性。
他劍眉一挑,看著向他轟殺過來鋪天蓋地的奔雷掌,就搖頭不屑一笑:“很普通的一招,千手玉簫你太垃圾了。”
話畢,一步踏出的瞬間,體內爆發出可怕的氣勢來震動這片天地,眾人腳踩的大地頃刻間顫抖起來,這讓原本自信十足胸有成竹的玉簫臉上驚恐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