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堂的李家人聽見柔省長說出這位神醫的名字都是一愣,隨即很快驚愕變的目瞪口呆。
李老爺子露出震驚的神色,李飛,那可是他的孫子,一個還在上學的孩子,怎麼就成柔省長口中的神醫了。
“怎麼可能是李飛那個小兔崽子?!”李飛大伯大驚小怪起來。
李繼國何麗華兩人對視一眼,無比的驚訝,竟然這位李神醫是自己的兒子。
“柔省長,你說的這位李飛李神醫可是我的孫子李飛?”李老爺子看著柔省長再三強調,他孫子才多大不可能是神醫。
柔省長想到自己從父親那裏看到的照片,當時也是嚇一跳,竟然跟自己閨女一樣大小,就十分懷疑對方醫術,可是父親還有閨女都說隻有這個叫李飛的少年能夠治好父親的病。
李家人都表情緊張認真,注視著柔省長,等他的回答。
就在這時,柔省長點了點頭,對李老爺子說道:“沒錯,就是他。”
“什麼,我兒子是神醫,柔省長你有沒有搞錯啊。”母親何麗華臉色驚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旁邊的父親也是連連點頭,不相信自己兒子會是柔省長口中的神醫。
李老爺子也是一臉的惆悵,孫子啥德行他最清楚,剛才還給自己惹麻煩,怎麼一下子身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光是他,李家任何一人都被柔省長的肯定給雷住了。
李神醫竟然就是李飛?
不可能,開什麼玩笑啊。
這時,躲在外麵偷聽的李天,衝進內堂大聲喊道:“我堅決不信,李飛那個廢物會是神醫。”
“真是胡鬧,柔省長在這裏你怎麼說話的。”李老爺子頓時生氣訓斥李天,嚇得他渾身一顫臉色慘白,趕緊被李靜給拉了回去。
“嗬嗬,無妨,老爺子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給李飛喊來一問便知了。”
李老爺子微微頷首,然後,看向李繼國何麗華兩口子,兩口詢問李飛在哪裏,兩口子掃視一眼堂外沒有發現李飛的身影,忽然,跟李靜一起的李雨萱大聲的說道:“爺爺,我知道哥哥在哪,我去找他。”
小丫頭說完風風火火的離開,在場的每一個李家人心有餘悸,都還在疑惑李飛是不是神醫。
三兩分鍾後,小丫頭去而複返,身邊還跟著一位翩翩少年,李飛好不容易能夠清閑一會,沒成想妹妹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省長要見他,省長?李飛不明白了,省長怎麼還來了並且還指名點姓要見他。
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就來到內堂,果然,他一眼就看到坐在爺爺身邊的中年男子,官威十足,李飛心想此人就是叫他過來的省長了。
不過,省長又能如何,李飛依舊不怵,麵不改色從容不迫的走進內堂:“爺爺,不知你找孫兒有什麼事情?”
李老爺子見到李飛這般鎮定自若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暗暗驚奇,嘴上說道:“小飛啊,這位是柔省長。”
“柔省長你好。”李飛神情舉止自若的對著柔省長點了下頭,就算是見過了。
這般傲慢無禮讓很多人不喜,甚至還諷刺他裝逼。
唯有柔省長心中一陣驚訝:“好一個翩翩少年。”他可是省長,平日裏視察當地領導們見了哪個不是噤若寒蟬,戰戰兢兢的小心陪同侍奉,沒有想到眼前少年一點都不害怕自己,反而無比的鎮定,好像在他眼裏自己省長根本不算什麼。
對,就是這種桀驁神色,睥睨的眼神,不把天下放在眼裏。
李老爺子或者任何一個李家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何麗華使勁揉揉自己的眼睛:“這還是自己的兒子嗎?”
“他怎麼能這般鎮定,對方可是省長啊。”
大伯心裏發瘋似的大喊大叫。
李老爺子平複心中的驚訝,繼續說道:“小飛啊,柔省長這次來是為了找你的。”
“找我幹什麼?”李飛眼底浮現一抹不解。
柔省長接住他問的,笑著解釋:“不知你是否還記得在花都市一個公園裏救醒的老者,他是我父親。”
“記得。”李飛點頭。
柔省長表情一喜,李飛承認那就好說了,趕緊再次說道:“可是就在昨天父親的病情突然又嚴重起來。”
“我知道,當時就給你父親提醒過。”
“什麼你竟然知道?”柔省長大吃一驚從座位上站起來,十分緊張的盯著李飛,咽下口水,有些結巴的說道:“這麼說你真的能救我父親了?”
“當然。”
李飛說道,臉上露出驕傲自信。
“你能不能救救我父親?”
柔省長屏氣斂息,全神貫注打量著李飛。
突然,李飛嘴角勾嘞起一抹冷笑,不屑一哼,囂張的對柔省長說道:“你父親的生死跟我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