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
李飛淩厲的眼神看著冷酷青年,冷漠問道。
冷酷青年有氣無力的說出自己名字:“劍天。”
“宗師不可辱,現在廢掉你的修為,你可有怨言?”李飛霸道強勢說道。
冷酷青年劍天渾身一顫,壓抑著內心的不甘,宗師的強大他根本無法反抗,隻能怪自己太過驕傲大意了,對方竟然是一位先天宗師都不知道。
“謝宗師不殺之恩,劍天毫無怨言。”
宗師不可辱,隻有用侮辱者的血才能祈求宗師的原諒,如果是其他人聽見李飛說的赦免他們的死罪,隻需廢掉修為,他們心中都會慶幸大難不死,可惜,劍天一生癡武,崇尚像他師傅木劍風那樣的強者,所以說,修煉修為就是他的生命,修為全廢跟死人有何區別。
至此,冷酷青年劍天他的心中一片悲涼。
李飛手掌上凝聚磅礴的真元力,直接轟到他的身上,瞬間丹田碎裂開來,真氣瘋狂的外泄,劍天就感覺到真氣不在受他控製。
“我……竟然成一個廢人了。”劍天不敢相信,沒有辦法接受承認他現在是一個廢人,臉上出現痛苦神色,突然,急火攻心張嘴猛的吐出一口精血,一下昏死過去。
李飛看到他這個樣子,沒有任何的憐憫,地球還算是好的了,在修仙界每天都會有無情的殺戮發生,血流成河不堪入目,要是在上一世,他哪會對敵人這樣心慈手軟,直接誅滅九族,靈魂湮滅。
李飛走到一旁撿起劍天當時不慎掉落的執法者令牌,低頭仔細打量,就喃喃自語:“聽羅烈說過,武道界有三位真人坐鎮,接著是十二位宗師級的執法者維護武道界的秩序,他才不過橫練大師,看來在他背後還藏著一位先天宗師,哼哼。”
而且,就在剛才他也聽到劍天提到‘師傅’,這樣一想也就明白了,令牌是他師傅的,他的師傅才是真正的執法者。
“梁家好大的麵子竟能請動一位執法者對付我。”
李飛不屑的冷冷一笑,梁家至始至終他都沒放在眼裏,其次就是這位執法者,隻要沒有成為術法真人,李飛就有信心鎮壓。
圍牆外麵,梁子豪坐在車裏焦急的等待著。
“砰隆!”
突然從天而降一道黑影,砸在前車蓋上,嚇得梁子豪驚魂未定,仔細一瞧,驚訝發現是木老的弟子,神情一慌,他趕緊從車裏下來。
“梁子豪,你可真是記吃不記打啊,敢找人害我?”
李飛的聲音從梁子豪背後傳過來。
“是你。”
梁子豪一回頭看到李飛眯眼壞笑看著他,提心吊膽起來。
“你找來的人太弱了。”李飛扭頭瞅一眼徹底昏死的劍天,露出失望的表情搖頭說著,說好後,目光又看向梁子豪,嘴角上揚邪笑,冷冷說道:“至於你,睚眥必報的性格我這次要放了你,你還會想著在找我報仇,既然如此那就打斷你的雙腿,讓你永遠活在痛苦和怨恨之中吧。”
“不。”
梁子豪一聽李飛要打斷他的腿,猶如驚恐之鳥,誠惶誠恐起來,趕緊給李飛跪下來,求饒恕:“千萬不要打斷我的腿,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成屁給放了吧。”
“哼。”
“冥頑不靈,該罰。”
李飛不在聽梁子豪廢話,揮手兩股真元打到他的膝蓋上,哢嚓,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響起,可奇怪的是梁子豪還是筆直的站立著:“我腿沒有斷?我還站著?”
梁子豪又驚又喜。
“還不快滾,難道真想讓我打斷你的雙腿嗎?”
李飛麵容猙獰,冷聲訓斥,梁子豪嚇得大驚失色,帶著昏死的劍天飛快逃離。
“送的禮物希望你們會喜歡,嗬嗬。”
李飛手抬起摸一下鼻尖,臉上露出戲虐的壞笑。
梁子豪猛踩油門,一路上闖了好幾個紅燈,引起一片叫罵,很快就回到梁家山莊,急匆匆衝進去,大喊大叫起來:“爺爺不好了。”
此刻,梁家主和木劍風兩人正在品茶,恭候佳音。
“木兄,快一個小時了他們還沒有回來,會不會是發生了意外?”梁家主心裏有些擔心,就對木劍風問道。
木劍風依舊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喝茶,聽見梁家主問的,傲笑著說道:“劍天已經是橫練大師了,除非對方是先天宗師,可是,你聽過這世上有二十歲不到的宗師嗎?所以,就無需擔心,說不定兩人正在回來的路上。”
“說的極是,哈哈哈哈,倒是我心急了,來來來,木兄喝茶,這可是從武夷山那顆母樹上采摘的茶葉。”
“確實味道不錯。”木劍風微微頷首。
“爺爺大事不好了。”
忽然,門外就傳進來梁子豪的聲音,屋內眾人都是一愣,趕緊向門口望過去。
從門外進來的梁子豪一眼看到坐在正位上的梁家主,咽下口水,上氣不接下氣的著急說道:“爺爺不好了,木師傅的徒弟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