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劍氣對真元的消耗巨大,直接掏空丹田中一半的真元,真是夠恐怖的了,幸好付出的越多回報就越大,抽空一半的真元打出的逆天劍氣已經算得上是自己現如今最強的攻擊了。”李飛低頭一陣沉思,想完,抬頭看向十分狼狽萎靡不振的宋邪。
宋邪的胸膛被逆天劍氣擊破個洞,血流不止,他坐在地上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的疼痛讓他緊咬牙關難以忍耐。
李飛走過去對他胸膛點了幾下,宋邪驚奇的發現血不在流了,隨即露出不解的眼神打量李飛。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所以,我不準你死。”
聽到李飛霸道的話語讓宋邪一陣尷尬,沉默片刻,終於開口:“隻要你保證不殺我,問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可以。”
李飛承諾他,然後,直接問道:“你叫什麼來自哪裏?”
宋邪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回答李飛的提問:“我叫宋邪,來自嶗山邪雲宗。”
“邪雲宗整體實力如何?還有為何你會出現在這裏?”
“我們邪雲宗一共有四位先天宗師,其中兩個內勁初期,一個內勁中期,我們宗主內勁後期,我是跟著師傅來參加武道大會的。”
李飛聽完宋邪說的,心裏有些失望,原本他想著邪雲宗修煉邪功整個實力一定會很厲害,搞了半天,最厲害的也就是他們的宗主,擁有內勁後期。
內勁又叫先天宗師,內勁修煉到圓滿就是先天宗師巔峰。
“真是渣渣一樣的實力。”李飛囂張的話語鄙視邪雲宗,這讓宋邪心裏窩火剛要開口反駁,轉念一想自己的小命還在人家手上,頓時就像泄氣的皮球一樣。
李飛看了一眼宋邪,繼續說道:“你剛才說你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
宋邪微微頷首。
“那你可知道武道大會舉辦的地點?”
宋邪奇怪的眼神瞅瞅李飛,不明白他問這話的意思,不過,還是如實回答:“武道大會在鳳凰山中舉辦。”
“原來不是在鳳凰古鎮而是在鳳凰山。”李飛心裏想到,從他一來到鳳凰古鎮就沒有發現其他的武者,就在疑惑會不會武道大會不在鳳凰古鎮,鬱悶了一天,現在終於知道了,竟然是在鳳凰古鎮對麵的鳳凰山。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如果沒有我可不可以走了?”宋邪有些害怕,戰戰兢兢的說道,他十分畏懼李飛,自己已經夠天資聰穎了,二十六歲的橫練大師,放眼望去,武道界年輕一輩中能排進前十,可是,一直以來讓他引以為傲的實力,沒成想敗了,而且最讓宋邪不能忍的是打敗他的人竟然比他還要年輕,修為直達先天。
世上最年輕的先天宗師,一旦在武道界傳開,誰敢相信?
宋邪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他深受打擊。
“你明天帶我去武道大會,等到了那裏我自然會信守承諾放你離開。”李飛語氣非常強勢霸道,嚇得宋邪毛骨悚然不敢反抗。
至於還處於昏迷狀態的曹楠楠,李飛給她送回客棧,明天一早待迷煙效果沒有了,她就會醒來,兩人在森林裏過了一天,天蒙蒙亮,盤腿打坐的李飛睜開眼睛,站起身對宋邪說道:“我們走吧。”
宋邪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傷勢輕了許多,聽見李飛說的點頭,然後在前麵帶路進入鳳凰山深處,途中,他告訴李飛武道大會在鳳凰山的另外一側,為的就是防範會有普通人誤入,要知道鳳凰山深處經常有豺狼虎豹出沒。
為何宋邪沒有和他師門一起,是因為下山一次不容易,他就先師門一步到處找女人練功。
李飛又向他打聽這次來參加武道大會都會有哪些人?
宋邪心裏很納悶就懷疑李飛到底是不是武道界的人,怎麼問的問題都這麼白癡,可惜他又打不過李飛,小命還在人家手上,隻能乖乖作答。
“武道大會六年一次,以黃河為界限隔開分著南北兩大武道會,北武道大會一般都會比南武道大會提前一個月,這次我聽師傅說,除了我們嶗山邪雲宗,還有玉城一派、西北金刀門,遼海蝴蝶穀嵩山少林、華山劍宗、泰山拳宗、這幾個在武道界都是鼎鼎有名的,當然,還有一些來自北方各地的武者世家。”
就在宋邪滔滔不絕的講述中,當火紅的太陽掛上枝頭,兩人終於來到武道大會舉辦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