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突然一道紫色雷蛇穿透烏雲直接轟到大長老身上。
“轟隆。”
在歐陽少卿等人的矚目中,他們的大長老被雷電劈的外焦裏嫩,全身黑如焦炭,剛一張嘴冒出繚繚青煙,最終,兩眼一翻昏倒過去。
李飛一個閃身來到歐陽少卿等人身前,嚇得後者們猛然一驚心驚膽戰起來。
“力道減少了許多竟然還能被劈暈過去,先天宗師巔峰境強者不過如此,哼哼。”李飛囂張狂妄的說出藐視貶低羅浮宮主和大長老的話來,讓歐陽少卿他們心中敢怒不敢言,就連他們宮主都不是人家一招之敵,上去送死嗎?
“大人威武!”
孟偉雄抓住時機跑過來拍李飛的馬屁。
翻手覆雨間輕鬆鎮壓武道界兩大高手,孟偉雄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牢牢抓住李飛這棵大樹,俗話說得好大樹底下好乘涼,有大人庇護他,武道界算個屁啊。
“左右長老,現在這裏是屬於你們羅浮宮還是我無敵宮?”李飛目光轉移到他們兩人身上,似笑非笑的調侃問道。
左右長老相視苦笑,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再說此子實力超然,彈指間就能輕鬆滅殺他們,為了自保,心中雖有萬般不願,可表麵上依舊恭謹的說道:“這裏自然是大人的無敵宮。”
“孺子可教。”
李飛微微頷首滿麵春風的笑著稱讚兩人,左右長老聽後又氣又無奈,兩個遲暮的老人竟然被一個少年小子教訓,這要是說出去顏麵何存。
左右長老兩人這般唯唯諾諾一切都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尊嚴、骨氣依舊抵不過生死。
當羅浮宮主和大長老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他們茫然的打量著四周,突然發現這裏是羅浮宮正殿,不由得一愣,難道我們贏了,那個小子被打跑了?
“喲嗬,手下敗將醒來了?”
孟偉雄突然從外麵走進來,一臉戲虐的瞅著兩人。
“你一個剛突破內勁的小輩,竟敢這般羞辱我們,信不信本宮當場擊殺了你。”羅浮宮主認出孟偉雄就是當日跟隨李飛的手下,十分暴怒陰沉著臉色威脅孟偉雄。
要是放在以前給孟偉雄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在羅浮宮主麵前放肆,隻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他攀附巴結上李飛,自然水漲船高,有李飛這尊超級高手在背後撐腰,豈會被羅浮宮主的警告嚇住,孟偉雄嘴角泛起一陣冷笑,不屑的說道:“連我家大人都打不過的手下敗將,還敢大放厥詞,真是不知死活,信不信我讓大人過來當場宰了你們。”
孟偉雄自知不是敵手,聰慧的他狐假虎威,披上李飛這張虎皮扯大旗來嚇唬羅浮宮主和大長老,果然,後者兩人明顯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嘁!”孟偉雄鄙夷冷笑一聲,然後繼續說道:“等會在大人麵前最好收起你們的高傲,小心命喪黃泉,跟我來吧。”
孟偉雄走在前帶著羅浮宮主兩人,穿過正殿長廊,來到羅浮宮的後花園,這裏鳥語花香四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股濃鬱的芳香氣味,讓人一聞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大人,人已經帶到。”
“嗯。”
正在閉目養神的李飛,聽到聲音後微微頷首,接著,緩緩的睜開雙眼,突然羅浮宮主他們就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眼前的李飛仿佛化身成一尊睥睨天地威震八方的帝王,驚嚇的兩人身軀微顫,提心吊膽戰戰兢兢。
李飛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輕蔑的冷冷一笑,淡然的開口說道:“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效忠於我,世世代代永為仆。”
羅浮宮主眼底浮現一抹憤恨,堅毅的眼神瞪著李飛,臨危不懼的說道:“想我堂堂羅浮宮之主,主宰羅浮宮幾十年,豈會低三下四苟延殘喘的活著,賣命給你開什麼玩笑,今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決不受人擺布,哼。”
“老夫亦是如何,大不了就是一死何懼之有,想要我們給你賣命,癡心做夢。”大長老毅然決然的撲死,雖敗猶榮,死要死的其所死的磊落,更要重於泰山。
李飛看著眼前視死如歸的兩人,不露聲色,反而嘴角上揚露出自信的微笑,霸氣說道:“你們赴死的勇氣倒是值得欽佩,可惜,在我的地盤我做主,就算你們想死閻王恐怕都不敢收,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們生不如死,算是對你們不聽話的小小懲罰,嗬嗬。”
“唰唰!”
李飛話音剛落下,手指對著兩人虛空一彈,兩道真元凝聚的咒印瞬間打入身體裏,一念之間,羅浮宮主兩人臉色驚變,體內產生劇烈的疼痛,躺在地上來回拚命的打滾,嘴上發出淒慘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