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剛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可是,隻要當李飛走進監獄大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宣判死刑了,血債必須要用血來償還。
“你想殺我?”
李飛劍眉一挑,對著餘剛努努嘴,嗤之以鼻的嘲笑。
餘剛走到李飛跟前,兩人相互打量對方,接著,餘剛冷笑起來:“嗬嗬嗬,你猜的沒錯,我餘家在花都市想要一個人死有很多種方法,不光你要死,那個女人也要下去陪我兒子,還有你的家人,都要陪葬,這就是得罪我餘剛的下場,哼哼。”
龍有逆鱗,餘剛用家人來威脅李飛,這讓忍無可忍,徒然臉色變的冰冷下來,審問室裏的空氣忽然冷下來,讓範喜福等人不由自主的打個哆嗦。
“餘剛,看來我不得不滅掉你餘家了。”
“哼,狂妄小兒好大的口氣,在花都市誰人敢說這樣的大話。”餘剛眼中綻放殺意,狠狠的瞪著李飛,不屑的說道,就憑李飛能夠滅掉餘家,餘剛打死都不會相信。
李飛知道餘剛肯定不信,臉上盡顯揶揄之色,微微一笑,冷漠的說出:“那就請餘副市長拭目以待吧。”
一輛警車上四名警察押送李飛前往城郊的看守所,開著的中年警察通過後視鏡打量李飛一眼,搖搖頭歎息的說道:“年輕人就是衝動,這下可好了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可能要一輩子待在監獄裏。”
“張頭,那是這小子他活該,竟然敢殺了餘副市長家的公子,等到監獄不死也得扒層皮,自認倒黴吧,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有權有勢的。”四人中年紀最小的警察不懷好意的衝李飛陰笑連連。
閉目養神的李飛,驟然間睜開眼睛,迸發出一股無形的殺氣,扭頭看著年輕警察,幽幽的說道:“嘴巴真臭,你是從糞坑裏出生的吧。”
“你……找死!”
年輕警察聽後大怒,用手臂一個肘擊打到李飛身上,李飛就發出一聲悶哼,年輕警察這才得意洋洋的訓斥:“記住禍從口出,都要死的人還敢這樣囂張。”
李飛目光突然變的銳利,冷冷一笑。
“好了小方,下手輕點別還沒看守所你就給人打的半死不活,沒法向上麵交代,等送好這小子咱們回來喝一杯。”開車的老警察說完後,小方三個警察都紛紛笑著附和。
“轟!”
“什麼東西?”
車前方一聲巨響,緊接著人影浮現,車上的警察就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在燈光的照耀下,他們清晰的看到車前方站著一個人將車子給逼停了。
“這個是誰還是怪物?”
他們慌亂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車外的人,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快快,此人肯定跟這小子是一夥的。”
劫犯人?
這樣的事情他們隻是在電影上見過,沒有想到今天如此倒黴讓他們撞上了,四人臉色驟變,趕緊掏出腰間的手槍,從車裏走下來的刹那間,四人都發出一聲聲慘叫,手槍紛紛掉落到地上。
四人沒有了武器,驚慌失色起來,看著眼前穿著一身道袍的老者,顫顫巍巍。
“你是誰?”年長的老警察強忍著心中的害怕,結結巴巴的問老者。
老者沒有理會他們,反而來到李飛身前,低頭恭敬的說道:“小的救主來遲,請大人責罰。”
李飛看著羅烈,雙手輕輕一扯束縛他的手銬就發出一聲脆響,然後變成兩半掉在地上,這一幕嚇得四名警察膽裂魂飛。
“你過來。”
李飛突然抬手一指年輕小警察。
年輕小警察不敢不從,渾身發顫的走過來,眼中對李飛充滿了畏懼。
“啪!”
年輕小警察感覺眼前一花就被李飛一巴掌打飛出去,身軀重重的砸到警車上,疼痛感讓他發出慘叫:“啊。”
“你們回去告訴餘剛,遊戲這才剛剛開始,嗬嗬。”
老警察三人就跟小雞叨米一樣瘋狂點頭。
李飛鄙夷一笑,帶著羅烈消失在漆黑的夜裏,早在他被抓之前吩咐杜楠派人緊緊盯著餘剛的一舉一動,兒子被殺,老子豈會不報仇,他和餘家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為了能夠過幾天踏踏實實的上大學,李飛有必要將潛在的威脅全部除掉。
餘家,隻不過是前戲的開胃菜而已。
李飛真正的目標是花都市第一家族,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