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荊家大莊園。
膚白貌美的荊寶寶緊蹙娥眉,不解的眼神望向在院子打坐冥想的爺爺,無奈的撇撇嘴,然後突然想到一夜未歸來的李飛,攥著粉拳銀牙咬唇,佯裝憤怒的嘴上嘀咕道:“小賊實在是太可惡了,連那麼清純可愛的妹子都不放過,竟然……折騰了一晚上都不舍得回來,哼,禽獸不如。”
“老爺。”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子走到正在修煉的荊天海身前。
荊天海依舊閉著眼睛,威嚴說道:“什麼事情?”
“特首還有四大家族求見。”
荊天海聞言處事不驚,睜開渾濁的雙眸,表情淡然的問道:“他們是一起來的?”
“是的。”燕尾服中年男子不敢撒謊,實話實說。
“無利不起早啊,看來一定是發生大事情了,帶他們到會客廳等我。”荊天海不假思索的悠悠說道,爬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睿智的笑容。
他說完再次閉上雙眼,拋開雜念六根清淨,繼續冥想,李飛傳授給他的般若普渡神功可是修仙界佛宗的三大不秘之傳,佛家修行忌諱頗多,講究心慈善念四大皆空。
佛陀們修煉第一課就是修心。
相由心生,修心就在於修身,這是佛宗對修行的獨特理解。
所以一般來說佛修們都很艱難辛苦,這也是沒有多少人喜歡加入佛宗的緣故。
又過了一個小時,特首和四位家主在會客廳翹首以盼終於等來了荊天海,不管他們在外麵有多麼的厲害多麼的呼風喚雨,可是一見到荊天海,紛紛從椅子上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一聲:“荊老!”
荊天海不怒自威的微微頷首下,坐到正位上,深邃銳利的眼神掃視五人,然後不鹹不淡的開口:“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們五個同時一起過來。”
四大家主的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特首一人身上。
特首抬起手擦下額頭上的汗水,頂著莫大的壓力,就把昨天晚上在向家發生的事件詳細的敘述出來。
荊天海和四大家主在聽的時候無不臉色凝重,緊鎖著眉頭。
“恐怖份子襲擊,哼,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這恐怕是你們抓不到凶手,隨意編造出來欺騙大眾的說法吧。”
特首鄭重其辭的剛一說完,四大家主冷笑連連,其中李家主和霍家主更是出言肆無忌憚的羞辱特首和港島政府辦事能力。
特首羞愧難當,滿臉憋得通紅,想要反駁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最後,臉上帶著委屈,痛心疾首的高聲說道:“我警部可是死了九十七人。”
此話一出嗆的四大家主臉色古怪,紛紛很識趣的閉口不提。
荊天海見他們不在爭執,這才徐徐開口:“小曾啊,咱們港島百年來都沒有發生恐怖襲擊,你真的能夠斷定是恐怖份子所為嗎?”
“這個,我也是當時聽警務處長萬長雄說的,至於真假不敢評論。”特首想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
“嗬嗬,那也就是說你也不敢確定了。”荊天海笑容可掬的又說道。
特首聽到後表情尷尬強顏歡笑一聲。
荊天海知道從特首這裏是問不出什麼來了,然後目光轉移到四大家主身上,冷漠開口:“你們可有線索?”
“我們去的時候晚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