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謝謝你。”
柔小芸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紅暈,心裏就好像吃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接下來,兩人有說有笑,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李飛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喚來服務員結賬,不過卻被柔小芸給攔截:“說好了我請你吃飯就是我請,你要真是覺著過意不去,下次換你來請。”
“好吧。”李飛想了想索性也就答應了。
至於男女一起吃飯到底誰來買單,他倒是沒有太過的想法和顧及。
柔小芸還真的擔心會傷及到李飛的男人自尊心,見他表情淡然非常好爽的就答應了,繼而心中一喜就從自己錢包裏拿出銀行卡,然後,她告訴服務員密碼。
正當服務員伸出手去接銀行卡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嘲諷之聲傳了過來:“原來和柔大校花約會的神秘男子竟然是一個連飯錢都掏不起的窮小子啊。”
李飛和柔小芸尋著聲音望過去,就見一個身穿白色高檔西裝的青年走過來,英俊的臉上掛著桀驁不馴的冷笑,鄙夷的瞅著李飛,身後還跟著兩位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
“史振祥,你來這裏想幹什麼?”
柔小芸看到此人,精致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厭惡神色,娥眉微蹙,語氣冰冷的問道。
“我當然是過來看看到底是誰敢這麼膽大和我史振祥搶女人,現在終於見到了,柔小芸你就是為了這麼一個傻逼窮屌絲才拒絕我的表白,嗬嗬,真他媽的可笑。”青年也就是史振祥,趾高氣昂的叫囂謾罵,嘴角微微上翹表情很是不屑,完全不把李飛放在眼裏。
柔小芸氣憤的嬌軀微微顫抖,俏臉蒼白,纖纖玉手一指飯店門口,懶得搭理史振祥,就讓他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請你離開。”
史振祥的身份是史家大少,而史家在京城頂多也就算是一個二流小家族,史振祥一次來到燕京大學偶遇到了柔小芸,就被柔小芸的驚豔所深深俘虜了,每日每夜魂牽夢繞,當他決定要追求柔小芸的時候,得知八大家族的傅二少也看中了柔小芸,嚇得他害怕傅二少會找他還有家族麻煩,直接就跑到海外躲避,這一躲就是兩年,就在上個月他在京城的發小告訴他傅二少死了,被人殺死的,他在驚訝之餘心裏又突然燃燒起對柔小芸的欲火,一個星期前回到京城剛下飛機就急匆匆的向柔小芸示愛,隻可惜卻被柔小芸無情的拒絕了。
表白被拒並不丟人,糗就糗在怕被人截胡了,所以,不死心的史振祥買通柔小芸的閨蜜,要不然,他難以相信會有不開眼的東西從他手上截胡。
“等我把該辦的事情辦完自然就會離開了,嘎嘎。”史振祥囂張的說道,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李飛。
柔小芸深知李飛的厲害,要不然怎能救活她的爺爺,至於攆史振祥離開是不願意打擾兩人獨處的機會,既然對方不知死活的非要找死,她索性就不管了,嘟嘴板著臉冷冷的注視著史振祥,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
“等會被李飛揍了也是你自討苦吃,哼。”
柔小芸暗暗想到。
李飛表情冷漠的看著史振祥,像這樣的螻蟻殺的太多了,殺的都讓他厭惡了,從一開始的沈天陽到前不久的王子棟,比比皆是,都是一群精蟲上腦的廢柴,這還沒悠閑幾天就又有傻逼送上來找虐了,實在是讓李飛他很無奈,搖搖頭感歎:“看來在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自以為是的傻逼了。”
“噗嗤!”
李飛的這句話直接逗笑柔小芸,美人一笑傾國傾城,不可方物。
史振祥聽到後勃然大怒,臉上五官都變的扭曲猙獰,淩厲的眼神瞪著李飛,陰沉說道:“就憑你一個吃飯都沒錢付賬的窮屌絲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敢與本少爭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夠不夠資格,本少根本不用親自動手隻需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家破人亡,不想死的話馬上跪下跪舔本少,然後在大叫三聲史振祥爺爺求你饒命,說不定本少一開心就會放過你,哼哼。”
史振祥他要當著柔小芸的麵前,惡狠狠的羞辱李飛,要讓柔小芸明白像這種土的掉渣的窮屌絲,在權勢的壓迫生死的威脅麵前,是多麼的卑微如狗。
“跪舔?”
李飛嘴角上揚勾嘞出一抹詭笑,戲虐的看著史振祥,冷冷說道:“傻逼就是傻逼,連起的名字都非常與眾不同,史振祥……屎真香,嗬嗬,看來上輩子你是一隻狗啊,要不然會那麼喜歡吃屎,屎真香大少,今天我的心情很不錯不想殺生,這樣吧,隻要你跪下跪舔,然後承認自己是狗,我就不殺你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