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當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除了了解他的人以外,旁觀者們都被李飛的囂張狂言嚇一跳,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其心中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山洪海嘯爆發。
左家輝瞳孔猛地一縮,目呲欲裂的死死瞪著李飛,他詫異到底是誰給李飛的自信,膽敢辱罵挑釁他,不怕死嗎?難道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或者是在懷疑他南洋左家的顯赫地位。
“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是不?”
朱伯倫脾氣一直就很暴躁,他可不會像左家輝那般嚴謹,對於李飛出言不遜敢罵他們,驀地勃然大怒起來,臉孔猙獰,眼神犀利,凶神惡煞的恐嚇李飛。
“嘶!”
朱伯倫的囂張大膽,倒是讓左永邦父子和尼坤驚愕,倒吸一口涼氣。
在他們心目中高高在上、敬若神明的李師,宛如九天謫仙,豈是朱伯倫這種廢物螻蟻能夠得罪的。
對李師的不敬褻瀆,那簡直就是對他們的一種恥辱。
“大膽。”
尼坤一聲嗬斥,怒不可遏的瞪著朱伯倫,殺氣淩然:“李師身份尊貴顯赫,哪是你這小輩就能隨意侮辱的,張嘴。”
“啪!”
朱伯倫就看到眼前一花,隨後,他就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尼坤出手扇飛,身子重重的摔落到噴泉池子裏麵,眾人就聽見撲通一聲,濺起無數的水花。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尼坤是如何出手揍朱伯倫的,發生的太快,也就轉瞬之間的事情,看著狼狽不堪落水狗的朱伯倫,心神一顫,驚恐的注視著滿臉蕭殺的尼坤大師。
左家輝還有錢程,都被尼坤的強勢淩厲嚇到了,看著被同伴們從水池裏拽出來的朱伯倫,心驚肉跳,戰戰兢兢的。
“活該啊。”左博超臉上閃過一絲快意,尼坤出手教訓朱伯倫,讓他非常解恨。
“這裏發生什麼事情了?”
忽然就從幢樓裏走出來幾人,帶頭的中年男子正是左家輝的父親,左永邦的親弟弟左世傑,在他的身邊還有另外幾名著裝非凡的男子,其中一個挺著將軍肚的中年,不經意的看到淒慘模樣的朱伯倫,臉色驚變,失聲喊出:“兒子你這是怎麼了?”
朱伯倫看到他老子,心中滿滿的委屈瞬間爆發出來,眼淚婆裟的大聲哀嚎:“爸,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嗚嗚嗚。”
急匆匆跑過來的朱振國,心疼的仔細打量兒子,當他看到朱伯倫臉上那道清晰可見的五指巴掌印,怒火燒心,無邊無際的憤怒從心底滋生,淩冽的眼神狠狠掃視在場每個人,憤怒咆哮:“誰?是誰竟然敢打我朱振國的兒子,給我站出來,決不輕饒。”
“是我打的。”聲音響起,尼坤跨出一步暴露在眾人視野中,冰冷的眸子看著朱振國。
朱振國還有左世傑順著聲音來源,驚異的望向尼坤,當他們看到竟然是尼坤大師,神情一怔,緊接著不由地皺起眉頭來。
“尼坤大師,敢問不知我兒子怎麼得罪到你了。”朱振國臉色凝重又難看,語氣中帶著絲絲的不滿,質問尼坤。
朱家,掌控著南洋三分之二的海洋運輸,當之無愧的名門望族,底蘊深厚,並不畏懼尼坤,不過依舊還是有些忌憚。
尼坤冷冰冰的直言不諱:“因為你兒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該得罪的人?”朱振國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接著猖狂問道:“尼坤大師難道這個不該得罪的人莫非是你?”
朱振國剛問完,他就看到尼坤搖了搖頭,接著目光轉移到一位少年身上,尊敬的說道:“你兒子他得罪了李師大人。”
李師?
朱振國微微一愣,眼神驚訝的打量負手而立,昂首挺胸,神情桀驁不馴的李飛,一時茫然,他懵圈了。
難道這小子就是尼坤大師口中的李師大人?
開什麼玩笑。
自己兒子就是因為得罪了此子,反而被尼坤教訓的?
朱振國眯眼使勁瞧,瞧了半天可就是看不出李飛的尊貴之處在哪裏,穿著一身與晚宴格格不入的服飾,表情淡然地含著笑與他對視。